“妳别急,躺下,先躺下!”骆良南吓了一跳。小康怎么永远这么急? “方苡舒呢?我不是在咖啡屋?然后……”嗳,她记不起来了! “别想了,那些都不重要。”他叹了口气,好整以暇一议她平躺着,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。 邬小康觉得自己大概在作梦,皱起眉看上方的男人。 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 骆良南没有说话,俯身向下,吻上她一直提问的唇。她吓了一跳,但是没有闪躲。这个吻隔了好久好久,她总算再度尝到这甜美的触感! 饱藏着思念之情的热吻蔓延,邬小康觉得自己忽然清醒许多。 “对不起。”一吻刚落幕,骆良南贴着她的额头道歉。 “嗯?对不起什么?”以舌润润唇,她还想要再一个吻。 “方苡舒的事。”他说得很心虚。 果不其然,一听见这三个字,小康几乎是立刻翻脸。 她倏地推开他,很快地坐起身子,就算猛然坐起让她天旋地转,她还是怒气凌驾一切。 环顾四周,竟然没有那女人的身影! “她人呢?”她揪紧被子,“对了,我为什么会晕倒?我跟她才干完……靠,那杯果汁!” “嘘墟……”孕妇不宜激动,刚醒来也不该那么激动!骆良南连忙安抚她,然后将一切事情娓娓道来。 邬小康越听越火大,尤其是听见方苡舒想害她流产这一段。南哥哥并没有报警,他不打算把这件事情闹大,对于方苡舒,他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,只希望她彻底消失在他眼前,再也不要出现。 小安把杯子等证据都保存良好,押着方苡舒回去收拾行李,断绝她想再用那种可怜模样求情的机会。 而那女人竟天真的以为南哥哥会再次怜悯她,却忘记她邬小康曾说过的话,一旦知道同情心被利用,他会比一般人更加的无法原谅她!因此,南哥哥决定透过商业手段,结束方家的事业。 剩下的,事实会传出去,方苡舒离开纽约是迟早的事。 珍珠般的泪滴落在手背上,邬小康紧紧抿着唇,不发一语。 “小康,别哭!”骆良南拉过椅子坐在一边。他的小康怎么会哭了呢!“对不起,我不该说那么重的话,我不应该……” “你不相信我!”她呜咽的开口,“我从来没骗过你!可是你却不相信我!” “对不起。”他只剩这三个字可以说。 “你当着我的面要娶方苡舒、你让我怀着你的孩子被舍弃!”她几乎是用吼的了。 “我没有舍弃妳!我只是想先圆了她的遗愿——那天的结果是我始料未及,我真的真的没想到她是装病!”所以才会对小康的冷漠如此义愤填膺,无法接受她的论调。 “我收集了一堆资料,她真的都是……装的!”邬小康早已泣不成声,“我的包包呢,我有录音,还有……” “我都看过了。”是邬小福瞪着他,逼他看完的。“我太盲目、我太愚蠢,我真的被蒙蔽了双眼!” 她抽抽噎噎的抹去泪水,握紧粉拳,用力的往他身上槌去,一下再一下,然后气到不得不双手并用。 骆良南坐上床铺,任她打个高兴。这是他应得的惩罚。 最后,她张开双臂,紧紧的偎向他胸怀。 “你心肠太好了啦,笨蛋!”她哽咽的吸着鼻子,“人家随便讲你就信!”当然,方苡舒的手段不是随便出招,而是职业等级的。 “是是是,所以当年我才会想认养妳啊!”他这个人糟就糟在这里,同情心太丰富。 “干么扯到我身上!”她獗起嘴,直起身子瞪了他一眼。 “以后我就只信妳一个人。”他再次贴上她的额头,连鼻头也微微相贴。 “哼!那你婚还结不结啊?”邬小康撇过头。才不想那么好说话呢! “结!怎么不结?”他低低笑了起来,“我们去德国的古堡结婚好不好?” 咦?她登时坐正,双眼发出光芒。 “婚宴我打算办个化装舞会,大家都得盛装出席。”骆良南说着原本的盘算,“然后我就是南王子,拥着妳开舞。” 邬小康眨了眨眼,双手已经交握,满脸期待的小脸照照有光。 “妳这模样是答应了吗?”他勾起她的下颚,凑近那粉色的**。 “我在考虑……你太伤我的心了。”古堡婚礼耶——Yes! 骆良南含住她的唇,轻柔的挑开**,再缓缓的离开。 “那这样呢?”他向后退却,避开邬小康追上前的索吻。 “好像有点差强人意。”她终于破涕为笑,挑逗般的舔了舔唇。 这一次,他覆上她的唇,给予最热情的法式热吻。邬小康愤怒的心很快地被融化了。她现在被南哥哥吻着、抱着,已经不奢求其它了。他回到她身边了,对吧? “我先警告你喔,我现在可是有自己的豪门了,你别以为我非你不可!” “是,我知道!三百万美金嘛,邬小康贵妇!”吻依然断断续续,“但是我非妳不可,那我该怎么办?” “这个呀,我想想……嘻嘻!好痒喔……喂!别闹!这里是医院耶!” “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吧?这是我专属的VIP室!” “我说不行……不……” 声音被吻所淹没,门外两个女孩摇了摇头。唉,医院里也有春天。 邬小康的古堡婚礼一个星期后火速在德国举行,在那之后,她又回台湾办了场盛大隆重的补请宴客。而长腿“哥哥”与认养小妹的恋爱过程还被小报写得绘声绘影,毕竟骆良南在建设业第二代中也算是个名人,随之带起一股认养风气。 邬小康挪了一千万台币成立一个基金会,用来奖励勤学向上的孤儿。 “就算是乌鸦也可以染色当凤凰,镀金不成功,自己可以再重镀,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,想要的东西绝不让人!”她的行事准则,最后就成了“邬小康基金会”的成立宣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