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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丈母娘

丈母娘

夕阳西下,夜幕低垂,工作了一天,现在是该休闲的时侯了,整个黑暗的世界,都被二种罗曼蒂克的气氛和情调所笼罩。

不论是闹区、或是近郊、街道、巷尾、明处、暗处,都是一双双、一对对的情侣,紧紧搂抱在一起,谈情说爱,两情繾綣,而情意绵绵。

无论他俩人,谈情也好,说爱也好,是正大光明的爱侣也好,是瞒着自己的配偶和儿女,出来「偷食异味」的「孽侣」也好。

他们最终的目的!是消失在夜慕中,去到那个属于他俩个人的小天地中,追寻那短暂而兴奋激情的**上的享受。那男女之间至高无上的**乐趣及美境!

这才是人生在世的真谛,别错过了,也别事负了这美好的享受啊!

吴志昆,现年廿六岁,大学毕业,服完预备军官役之后,现在台北市一家XX大企业机构任职。

他的为人诚实,英俊潇洒,身材魁梧,高大健壮,风度翩翩,而神彩飞扬,挺拔不群,称得上人中之龙的美男子,是少女心目中的,「白马王子」,「选择丈失的对象」,亦是妇人心目中的「美男子」、「伟丈夫」、「饕养的小白脸对象」。

今晚他和一位交往已多年的女朋友何丽芳小姐在青年公园谈情说爱,忽然,发现在不远处的树荫的草地上,有两条白色的人影在晃动,为了好奇心的驱使,吴志昆拉着丽芳的玉手,悄悄地走了过去一看。「哇塞!」原来是一对男女躺在草地上在**。

那个女的几乎全裸的躺在草地上,男的则下半身光溜溜的压在女的身土。每次那个男的用力一挺动,就会听得到女的从喉咙之间,发出一阵兴奋而低沉地呻吟声:「哦……哦……」

二人发现这种亲热而又刺激的场面之后,何丽芳感到又羞又怕,反身就想离去,但是她的玉手,被吴志昆紧紧拉着不放,使她不能移动脚步,耳边听到他悄声说道:「丽芳!别走,这是难得看到的画面,多看一会儿嘛!」

丽芳也附着他耳根悄悄说道:「不要嘛!给他俩知道了,那多难为情,万一发生什么误会,就不太好了。」

「没关系啦!他们现在正在欲仙欲死,疯狂**的时刻,自顾不暇,哪有心情去直别人在偷看呢?」说罢双手搂紧她的细腰,不让她有离开的企图。

丽芳被他紧紧撞抱着,全身骤的发烫起来,彷彿烈火烧身似的。和他交往数月,还是第一次被他搂抱在怀,使她那颗处女之心,不觉「噗噗」的跳个不停止。

在这种情况下,一来被他有力的双臂袍得不能动弹,二来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也想见识一下男女的**,到底是想么一回事?临到自己头上时,也好作为参考!参考!又有何不可呢?于是顺着他的意思,二人平息静气地偷窥。

尚不知有人在偷窥的男女主角,此时是愈来愈激烈地在翻云覆雨的**。那激情荡漾,火辣疯狂的场面,比看黄色录影带还要过癮,更为刺激。

吴志昆看得心头火起,兴奋莫明,一双搂抱丽芳的手,改在她浑身上下抚摸揉捏了起来。

丽芳正看得又惊又叹,忘其所以时,突然被他的双手抚摸搓揉得浑身酥痒难当,全身频频抖动起来,她必竟还是一个未经人道的处女,头一次目睹男女交欢的镜头,精神和**多少也受到一点影响,再加上从志昆身上传来的男性体温,使她陶醉在一种难以言喻地快感中,好像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了,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:

「志昆,你的手……别乱摸嘛!我……我浑身难受死了……你真讨厌……」

「丽方,让我俩像他们一样,欢好一次,好吗?」

「我不要在这里……万一给人家偷看到,多难为情嘛!」

「好!那我们到旅社去好了。」

「嗯!」

在一间观光旅馆的套房里,一张大沙发上相拥相抱,贴脸贴胸地坐着一对年轻的情侣。志昆用手轻轻掠着丽芳的秀发:

「丽芳,现在不怕有人偷看了吧!说真格的,刚才看得是真过癮,真剌激,你看了觉得怎么样?」

「怎么样?还问呢?丑死了,尤其是那个女的,赤身**地被别人看到,也不怕羞耻,既然要和她的男朋友欢好,位什么不到旅社或是宾馆去,而在公园里就……真恶心死了。」

「这你就不懂了,有的人喜欢在户外交欢,或者是他们互相爱抚到热情昂扬到了极点,而忍无可忍了,干脆就地解决,连旅馆房间的费用都省了,岂不一举两得呢!」

「哼!是我才不要呢!总而言之,无论怎样忍受不了,也不能在大庭广众,公共场所前,做那种事嘛!多丢人啊!」

「好了,丽芳,别再一谈这个问题啦!让我来亲亲你,不然的话,就浪费了这个花月良宵,那多可惜啊!」

于是志昆**辣的吻着她的樱唇,丽芳也把香丁舌尖,伸入他的口中,二人互相吸吮舔咬地搅缠着,他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,一手伸进她的衣领和奶罩内,摸揉着那一对尖翘硬挺的**,一手插入她的三角裤里面,摸捏她那肥凸而毛茸茸的**和**。

「嘿!」想不到这个丫头还真骚呢!**上面已经是**,粘糊糊的满是**。

志昆咬着她的耳朵说道:「丽芳!你好骚好浪啊!流了还么多的浪水,将来谁要是娶了你做老婆的话,可真够他受的。」

「死相!讲得难听死了,什么「好骚好浪」的,你啊!真是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」,将来我就让你受受看。」

「哇!我的妈呀!我才不敢娶你呢!」

「哼!你敢不娶我看看?到时候更够你好受的。」

「哎呀!我的老天爷,你为什么长得这样美艳动人,使我爱你入骨呢!我也只好认命了吧!」

「那还差不多,亲哥哥,我还不是一样的爱你入骨,我是非你不嫁,这一辈子是爱定你了。」

二人卿卿我我,情话绵绵,男的是慾火高涨,女的是春情荡漾,都难以忍受了。志昆的的两只手飞快的要把丽芳的衣服剥个精光,她在半推半就羞怯参半的情形下,让他脱完最后的一道防线──三角裤,再把自己的衣裤脱光后,将她抱到床上躺下,则半躺半坐在床沿边,先慢慢欣赏欣赏她那美艳**一番。

丽芳虽然风骚娇媚,但总归还是处女之身,被他脱得一丝不挂,任由他去欣赏,使她那少女害羞的本性,发自心底而表露在脸上。她羞红着粉脸,紧闭着一双美眸,很自然的一只玉手扪着**,一只玉手则按在**上面,娇喘呼呼,不言不语的仰躺在床上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
志昆拿开她的一双玉手,尖挺饱满的**上面,两粒鲜红似草莓的**,真是鲜艳迷人,高高隆起好似一个小肉包的**上面,长着一撮乌黑亮丽的**,两片肥嫩的大**中间,紧紧夹着一条粉红色的**,**的上面及阴核之下微微露出一个小红洞,那就是女人的排尿孔,真是美妙绝伦,性感极了。

志昆活到这么大,今天不是第一次和女性真正赤身**的接触,虽然色情录影带看过不少,生理上的需要是在所难免的。但是他是个洁身自爱的好青年!从不涉足风月杨所,恐怕一旦得了性病,那就害己又害了后代子孙,对不起吴氏列祖列宗,而成了吴氏门中不肖的罪人啦!所以他必须要在性慾冲动,冲动到忍无可忍的情形下,只好和女朋友**来解决生理上的满足。

但是,那总是男人和女人的爱,都会有**,**真的太好了,就在女人肚子上享受快乐吧!

今夜逮到这个美娇娃,他当然要好好地欣赏她那付美艳的**,更要好好的享受她那个处女**的滋味一番。

志昆用手抚摸看她个鲜红似草莓的奶头及尖挺的**,「哇塞!」那两堆滑腻细嫩的鸡头肉,摸在手上,是又滑又嫩,不但硬鋌而且弹性十足,手掌上感到舒服极了。

他再用口合住另一粒奶头又舔、又吮、又吸、又咬的玩弄着,另一只手则伸入她的三角地带,揉摸看她那乌黑亮丽细长的**及大**。慢慢的再用手指去掐揉她的阴核,扣挖她的**,他用三管齐下的方法去挑逗她的春心和淫性。

丽芳被他挑逗得是浑身阵阵酸、麻、酥、痕、痒,五味俱呈,而在不停的颤抖,**里的**,潺潺而流出来了。」

「啊……啊……亲哥哥……你负坏死了……弄得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好……

好酸……好……好痒……你……你……」

丽芳活到这么大,还是处女身,也是生平第一次被异性如此的爱抚及挑逗,再加上羞赧和紧张,当然又是舒服,又难受啦!**里的**愈流愈多,那整个**及臀沟,弄得**,粘糊糊的。

志昆一看,还真没想到,丽芳的性敏感度是真高,尚未经过人道,说已经骚浪透顶了,将来一定是个**荡妇,准没错。

「哎呀……亲哥哥……你真坏……你是在那个……女人身上……学来这……

这些整人的手法……拿来对付我……我真受不了啦……亲哥哥,你饶了我吧……

别……别挖了……别……别扣了……也……也别揉了……喔……喔……」

志昆此时的心情不知有多么的亢奋,忽然想起录影带上的那些调理女人的花招来了,他也依样照样的表演起来。于是反过身去,变成了69的姿势,拨开丽芳的一双粉腿,低下头去,一口含着她**吻吮着,再用舌头舔吸,咬搅着那粒如花生米一般大小,呈艳红色的阴核与阴腔、及尿孔。

附注:女性的尿道孔,若彼舌尖,舔到舒服时,会情不自禁的连小便都尿出来的,尤其是初开苞的女孩子,这是经验之谈,决非乱盖的。休君若不信的话,不妨尝试!尝试!便知真假,实非作者虚言。

「哎呀……我的妈呀……你……你舔得我痒死了……亲哥哥……轻……轻点咬嘛……我那个……那个地方被你咬得……又酸……又痒……又痛的……好难受呀……求求你饶了我吧……好哥哥……别再舔……再咬了嘛……哦……哎唷……

我……我要……要尿……尿尿了……啊……难受死了……哥……」

丽芳浑身不停的颤抖,急促的娇喘着,紧跟着一股滚热的**直冲而出,志昆一口一口的将它吞食下肚。

「哎呀!亲哥哥……你……你真厉害……把我的尿水都吸出来了……我……

我浑身酸麻……痒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志昆,听了笑道:「傻妹妹八,那不是你尿的尿水,是你被我**得舒服爽快了所流出来的**,若真是尿水,那有多臭多骚,我才不敢吞食下肚呢?」

丽芳听了,心里才明白啦!难怪和我平常在小便时的感觉大不相同。平常着要小便时,只感到膀胱之处脤胀的,今晚则不同,而是酸麻痕痒,集于一身。

「我怎么知道嘛!活到今天这么大,我才第一次和亲哥哥发生这种亲密关系你还骂我是傻妹妹,我不依,我不依嘛!」

「好好好,你不傻,你聪明绝顶,别生气了好吗?我的亲妹妹,哥哥向你赔礼道歉了。好吗?」

「那还差不多,下次你再敢说,我傻,哼!就够你受的啦!」

「哇!我的妈呀!你真厉害,以后我要是娶了你做老婆,那就惨了,岂不是娶了一只母老虎吗?」

「哼!活该,那你就认命了吧!我的亲哥哥、亲丈夫。」

二人在一阵打情骂俏之**下,俱都热血沸腾,欲焰高炽,进入激情亢奋的状态中,急需发洩心中的慾火,才能为快。

「来,亲妹妹!先用手替我套弄一下**,要弄得越硬越好,等一下和你**时,你就更舒服愉快。」

丽芳听了,娇羞怯怯的用玉手握住他的大鹅巴,开始去套弄起来,当她一握在手中。「哇!」好粗、好长、好硬、好烫。

「啊!亲哥哥!你的**好粗好长呀!真怕死人了。」

志昆看见她脸上那种惊慌害怕的模样,怕她打退堂鼓,不散和自己交欢,那今晚岂不白白的浪费掉而没戏好唱了,只好先用言词安慰她,来稳定她惧怕的心情。

「亲妹妹,别怕嘛!我的**虽然粗长硕大,等一下玩的时候,哥哥会慢慢的、轻轻的,不会弄痛了我的心肝宝贝亲妹妹的。」

「嗯!你不能骗我啊!一定要轻轻的慢慢地来啊!」

「你放一千一百个心好了,亲哥哥不会弄痛你的。」

志昆说罢,翻身上马,分开她的粉腿,露出那毛茸茸红彤彤的**来,手握粗长壮硕大的**,对准她的桃源仙洞,用力一挺。

只听丽芳一声惨叫:「哎呀!我的妈呀……痛死我了……」

她的**被志昆的大**塞得满满的,好像撕裂开似的,疼痛难当,粉脸煞白,豆大的汗珠,由额头上流下来。

她急忙用双手,抵住志昆的腰胯之间,口里叫道:「不要动……好痛呀……

我……我的**太小了……要被……你撑破……痛死我了……我真受不了啦……

啊……啊……」

「亲妹妹!等一会就不痛了,不会撑破的,女人的**有伸缩性的,不然的话,那么大的一个婴儿,怎么能够生得出来呢?你放心好了,绝对不会撑破你的**的。」

「嗯!那你先别动……等一下你要轻一点啊……」

志昆只好依言暂时不动……一边亲吻看她的红唇,一面玩弄着她的**,使她的淫性再提得高昂些。

过了一会,志昆便问道:「亲妹妹!还痛不痛?哥哥要再往里面插了。」

「现在好多了,不那么痛了……可是……哥哥要轻点……」

志昆一听用力再一挺,粗长硕大的**进去了三寸多。

丽芳被他这一顶,痛得又是一声惨叫:「哎呀……妹妹受不了啦……痛死我了……」

用手急忙握住志昆露在外面的**,说道:「亲哥哥……不要了……痛死我了……你……你的……**还有……还有这……这么长没进去……我己经受不了啦……若是全部都进去的话……我真的会被你搞死啦……」

「傻妹妹!你有在电视或报纸上看过,女人被男人搞死的新闻吗?快把手放开,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的话,以后再搞你会更痛的。」

「真的吗?」丽芳天真的问他。

「当然是真的,我怎么会骗你呢!傻妹妹。」

「又叫我傻妹妹了……真恨死你啦……」

「别恨了,真的恨死了,我会心疼的,亲妹妹!把手放掉。」

于是丽芳把手放开,志昆趁她的欲手放开的那一剎那,屁股猛的用力一挺,大**整根插到里面去了。

「哎呀……痛死我了……」丽芳又是一声惨叫。

她本能的用手伸到下体去,意欲阻挡他那猛力的攻势,但是摸得一手红红的鲜血。惊叫道:「哥哥!我被你弄得流血了!」

「亲妹妹!那是你的处女膜破了,所流出来的血。别怕!以后再**时,你不但不会痛了,而且会更舒服,爽快了。」

「真的?你没骗我哇?」丽芳半信半疑的问他。

「亲妹妹,我没骗你,以后你尝到滋味就知到道了。」

志昆开始轻抽慢送,丽芳还是感到疼痛的惨叫,粉脸煞白,香汗淋淋,娇喘呼呼,浑身发抖。

志昆一边抽送,一边问道:「亲妹妹!还痛吗?」

丽芳娇喘答道:「现在稍稍好一点……没有刚才那么痛了……」

志昆道:「我知道,亲妹妹!等一下你就会尝到苦尽甘来的滋味啦!」

他一面玩弄她那一双肥满尖翘的**与艳红的奶头,一面欣赏着她那细皮嫩肉、雪白娇艳的**,也加快了大**的抽送。

「哦……哦……哥……轻点嘛……我的子宫受不了……」

「亲妹妹!你忍耐一下吧!等一下你就会尝到痛快的滋味啦!」

渐渐的丽芳脸上痛苦的表情在改变了,变成一种快感、愜意、骚浪而淫荡的表情了。

她在一阵搐痉的快感震撼中,从花心里流出一股浪水。

「啊……亲哥哥……我……我又要……尿……尿了……」

「傻妹妹……那不是尿尿……那是你舒服愉快得洩精啦……知道吗?你呀!

还真骚、真浪啊……」

「哦……哦……我知道了……亲哥哥……我的子宫……被你顶得……好舒服啊……痛快……也好酸……好痒啊……」

志昆看她两颊赤红,媚眼如丝,春上眉梢,一付骚浪的模样,知道她吃到了甜头,进入**了。于是,便开始使劲的狠抽猛送起来,大**次次猛捣花心,捣得丽芳是欲仙欲死,眸射淫光,娇喘吁吁,骚媚透顶。淫声浪语呻道:

「亲哥哥……你要……要搞死妹妹了……我真受不了……啦……妹妹**里面……被你顶得是又痛……又胀……又酸……又痒……又麻的,真不是个什么滋味……亲哥哥……你用力把我搞死算了……妹妹就是给**在……哥哥的大**下……也是心甘情愿的……我要亲哥哥给妹妹更舒服……更痛快些……好吗……

我的亲哥哥……亲丈夫……」

「亲妹妹!你要更舒服……更痛快的可以……但是……你若受不了的话可不许你求饶,而扫了我的兴致,那样会降低**的情趣啦!」

「可以!可以!妹妹绝不会求饶而降低哥哥兴致的。」

「好!那你就接招吧!」

志昆得意的一笑,挺动臀部,好似狂风暴雨般,疾起直落,一阵强攻猛打,房间里好似地动山摇的一般,震入心弦。

丽芳被他**得咬牙瞪眼,粉头乱摇,腰臀扭摆,双腿飞舞,香汗淋淋,娇喘吁吁,呼吸急促。

「啊……亲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又要尿……尿了……啊啊……不是尿……

尿……是……是要洩精了……亲哥……亲丈夫……」

志昆感到大**上被一阵滚烫的淫液冲击着,烫得浑身发抖,尤其那个大**,被烫得一阵酥麻,也不管她怎么样了,**得更加急速猛烈。

丽芳的双手双腿,紧紧的缠抱着他,肥臀不停的扭摆挺耸,去迎凑他的猛力抽送,嘴里则淫声**:

「哎呀喂……亲哥哥……亲丈夫……我的子宫要……要被你顶破了……**穿了……你真要了我的命啦……哎呀!顶死我了……妹妹的魂都飞了……要……要飞上天了……哥……你饶了我吧……我真怕了你啦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啦……」

「不许你讨饶……否则,我要**死你……**穿你……**烂你的**……快把屁股挺高点……摇快点……让哥哥多痛快些……舒服些……把哥哥的**哄出来了……就饶了你……」说罢,丽芳的柳腰肥臀扭摆得更快,挺耸得更高。

志昆此时好像一头饿虎逮到一只小绵羊似的,咬嚼而吞噬一样的食之入肚。

疯狂的、勇猛的**着。

在这一阵急攻猛打之下,丽芳浑身打着寒颤,猛的放下四肢,全身一挺,忽的四肢齐动,猛的死死拥抱着志昆,**内一股**直冲向他的大**,好似黄河缺堤似的氾滥成灾,一洩如注。

「哎呀……亲哥哥……哦……洩……洩死我了……」

志昆也被她那滚热的**烫得忍不住要**了,一阵拚命的冲剌,大**直向花心深处插去,一股滚烫的浓精飞射而出,直冲入丽芳的子宫深处。

「啊……烫死我了……」

两人只感到一阵从未尝过的痛快滋味,真有如登仙似的。

等这一阵舒服快感之后,接着是全身乏力,相搂相抱地昏昏睡过去了。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两人才甦醒过来。

丽芳一看自己和志昆赤身棵体拥搂抱在一起,心中想起刚才一那缠绵**的情形,真是舒服畅快美极了。原来男女交欢是这样美妙的一回事,早知道如此舒服畅美,真应该早点尝尝这个滋味,活到今天廿多岁才尝到,未免太迟了一点。

但是以前自己尚未寻到心爱的人儿,现在才觅得心目中的「白马王子」、如意郎君,把自己的初夜权交给了他,也不算太迟啦!

「亲哥哥……妹妹已经把处女童贞给了你啦!你可别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爱心,你一定要娶我呀!」

「亲妹妹!我一定会娶你做太太的,你放心吧!」

「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呢?」

「嗯!再等一段时间吧,让我先筹备一下。再说,你的父母不知道同不同意呢!」

「哦!你说得也有道理,那么……改天我带你到我家去,见见我的爸爸和妈妈,他们只有我这一个独身女儿,一定会答应的。」

「好吧!改天你带我见具你的爸妈之后,再谈婚事吧!」

「亲哥哥……妹妹好高兴,好高兴啊!」

二人都是初尝**的滋味,打得火热自不在话下。

然而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而又意想不到的事情,每天都会发生。

作者套一句俗语「无巧小成书,无奇不成事」。

某日,志昆所服务的××大汽业机构,庆祝成立廿周年纪念,上司命他为总招待,招待前来祝贺的贵宾,庆祝会是以鸡尾酒会的方式进行着。

也到此处,请恕作者打一个叉,解说一下。所谓的上流社会绅士淑女,只要阁下有钱有事业,就可以挤身于上流社会,成为绅士淑女了。而他们的私生活,可说是**污秽极了,这也是俗语所讲的:「暖饱患淫慾,饥寒起盗心」

的定义啊!

男宾个个是西装革履,而脑满肠肥,赛似「猪哥」。女宾个个是穿金戴钻,不分老少美丑,打扮得花枝招展,燕瘦环肥,搔首弄姿的好似在争奇斗艳一样,场面热闹非凡。志昆更是忙得不亦乐乎,来来去去的在端酒奉茶。

其中有一位与众不同的女宾独自一人站在墙角一隅,默默的在独饮闷酒,而不去参加其他女宾的争奇斗艳的欢谈场合。时而有男宾过去敬酒献殷情,承言欢笑,她都微笑的敷衍一下为止!志昆对其与众不同的举止行为,早就注意到了。

志昆见其神态,就知道她对那些脑满肠肥的俗夫,没有好感,而不愿接近,故对她引起了一阵好奇心和探险心。

他故意端着酒盘,来到她眼前,躬身一礼,说道:「夫人!请换一杯马丁尼吧!」

「好的。谢谢!」说罢,换过了一杯马丁尼酒,抬眼一望志昆,芳心骤然一震,暗中思忖,好一位俊俏的美男子、伟丈夫。

他虽阅人甚多,像他这面白唇红、目如朗星、神采飞扬、魁梧健壮、风度翩翩、风雅不群、气宇不凡,人中之龙的妙人儿,还真不多见。

今白一见,使她芳心荡样而起了阵阵涟漪,眼前这位美男子、伟丈夫,不正是自己日夜思念、牵系心怀、梦寐以求的小白脸,「饕养为禁脔」之对象吗?想不到在今晚这场庆祝的酒宴上发现了这个可人儿,当然使她喜之不胜,如获异宝啦!

志昆的一双星目也凝视着眼前这位雍容华贵、艳丽非凡的贵夫人,一眨也不眨眼地在品赏着她的容貌及身材。

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,可以说是一位天生丽姿、风华绝代的美娇娘。秀丽美好的脸蛋上,一双天生微微上翘的秀眉,似弯丹又似剑刃,有股柔中带钢的感觉。

双眼圆圆大大黑白分明,长葺而上扬的眼睫毛,显示出她是个多情的女人,琼鼻高鋌而端正不偏,称得上是「鼻若悬胆」。

艳红的嘴唇,上唇丰满肉厚而微微上翘,下唇丰满而像爱情之弓,含着一股令人一望就能蚀魂销骨的媚态。

最迷人心神的还是那双水汪汪、亮晶晶的媚眼,里面似乎好像含着一团烈火那样的灼人心弦,要把男人烧焦似的。

尤其那蓬松乌黑的秀发,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,荡在脑后,护着雪白细嫩的粉颈儿,显示出一股成熟妇人的风韵及媚态,真是风情万千,迷人极了。

绣珠片的花旗袍,剪裁得十分贴身,把她那一副丰满的**,完全衬托了出来,一双丰满高挺的**,像两座挺拔的山峦一样,削肩细腰,肥大的粉臀,优美而性感的翘起,肌肤雪白细嫩,身材窈窕,曲线玲珑。

尤其那开着高叉旗袍的下摆处,一双雪白修长的粉腿,若隐若现,在志昆的眼前,再加上她**上传来的脂粉香以及肉香味。嗅之沁入心脾而心神不定,想入非非啦!

一个已是曾经沧海,经历过廿多年**生活,美艳淫荡的妇人,近数年来,其夫年老而阳衰,无法使她满足性慾的需要,不得不在外「猎取」年轻的健壮的俊男来充充饥解解渴。可是她的丈夫是有钱有地位的大商贾,故此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猎取野食,深怕一个不小心,招惹一些地痞流氓之类的黑道青年人物,弄得身败名裂,那就惨了。故此她只有咬紧牙关,去忍受那份欲焰不满的痛苦。

于今眼前这位俊健的美男子,他胸前挂着「总招待」三字的红布条,足见他一定是本公司的小职员无疑,绝非地痞流氓之类的不良青年,若勾引到手作为自己的入幕之宾,饕养着玩玩,绝对没有不良的后果,尝尝年青小伙子的热情、冲劲,岂非人生一大乐事呢!

一个则是初尝女人异味的小伙子,使他已尝出女人的美妙滋味来,正想再尝尝其他女人又是何种风味时,今晚目睹眼前的这位徐娘半老、风韵犹存、美艳性感、丰腴成热的中年美妇人,心中暗暗思忖,像她这种年龄的女性,不知是何风味呢?偶而玩玩年纪大的女人,尝尝异味,也蛮不错的嘛!

两人的心中不约而有了这种想法,真所谓在「郎有心,妾有意」的心态下,当然一拍即合而成其好事了。

「别客气,夫人是我们公司的贵宾,我能为你服务,这是我的光荣,请问夫人,您贵姓?」

「我先生姓何,请问你贵姓大名?」

「敝姓吴名叫志昆,以后还要请何夫人多多指教、指教。」

「吴先生你太客气了,指教可不敢当啊!」

「当得的,当得的,我是晚生后辈,初到社会做事,人生的经历,和社会的经验,都需要向前辈们学习、讨教才对。」

「吴先生!你的学识和修养都很不错,人又谦虚有礼此时下社会上的一般年轻人好得太多了,可惜我不是大公司的老板,不然的话,我真想提拔你呢!」

「谢谢!何夫人你太过奖了,不管你是不是大公司的老板,但是你总归是我的长辈,有道是:「敬老尊贤」是年轻人应该有的礼貌和美德,我们中国人是礼义之邦的大国,更讲究「长幼有序」,所以我还是要再次的谢谢何夫人的夸奖及指教。

「给你这一说,我倒是真的不好意息,像你这样谦恭有礼的把我当作长辈,那我就不客气而托大了,也把你当成子侄看待,吴先生谅不见怪吧?」

「我怎么会见怪呢,欢喜都来不及哩!」

「嗯!我们就这样说定了。这里人多嘴杂,明天你下了班之后,在XX大饭店的中餐厅等我,我请你吃晚餐。现在你还是去忙你的吧!有什么话,我两明晚再谈谈,你先去吧!」

「是!何夫人!晚生告退了。」

第二天傍晚在XX大饭店的中餐厅一张餐桌上,一对在年龄上,虽然差距悬殊,若从外表看起来,又好似一对母子的男女,边吃边聊,状甚愉快。

餐毕,两人又转到一家情侣咖痱厅去,选了一个暗角的火车卡座相对而座,一边饮着咖啡,一边闲聊着。

其实这一对年龄相差似母子的男女,心中却都怀着鬼胎,互相都在打看对方的歪念头、邪脑筋、坏主意呢!

一个是想尝一尝,年轻力壮,龙精虎猛的少男滋味。

一个是想尝一尝,丰腺成熟,风韵犹存的徐娘滋味。

只不过,还没有发展,到表面化而已,尚隐藏二人的心中。

有道是:「姜」是老的辣,「人」是老的精。这两句一话一点也不假。

何夫人的心中也了解到,在这个新潮时代的年青男女们,对「**」之事虽然开放得很,像吴志昆这位廿多岁的大男孩,在和这位年龄相当的女孩子身上,一定会采取主动的攻势,去猎取他心目中的「猎物」的。可是,今晚遇到了我这个比她大廿多岁的中年妇人,他心中一定有所顾忌,而无从下手,才迟迟不敢有所行动。

照此情形下去,自己若不采取有效的行动或暗示的话,那就吃不到这只「小公鸡」的嫩肉,也尝不到那少男的滋味啦!岂不白白的浪费了自己的心愿吗!

于是先用言语来试探他一番,看他是否懂得男女之间的风情事儿,若是他还不了解时,自己也只好探取积极的手腕了。真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来它个「霸王硬上弓」,也在所不惜,只要能达到目的,吃到这块「嫩肉」为止。

「志昆!来!来坐到我的身边来人,我有话问你。」

「是!何夫人」志昆依命,移至到她的身边坐下。

「我问你,你今年多大岁数了?」她握着他的手轻轻抚着问他。

「我今年廿六岁了,何夫人。」志昆知道这位贵妇人在开始引诱自己啦!则将身体依靠过去,肩靠肩的紧紧贴着她,还故意用手臂去碰触她的一个**房,软中带硬,弹性十足。

这一碰触,使何夫人骤然打了一个寒颤,道:「志昆!你的手臂碰到我……

我……」

「对不起!何夫人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「没……没关系,我不会怪你……」

「志昆!你今年廿六岁了,以你的年龄来说,比我的独生女大三岁,我都可以做你的妈妈了,再说我也没有儿子,我也蛮喜欢的,你也蛮讨人爱的。自从昨晚在庆祝酒会中遇见你之后,你的人品及谈吐我都很欣赏,我就有心想收你做干儿子,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资格当你的干妈妈呢?更不知你是否愿意呢?」

「夫人,你当然有资格嘛!撇去你贵夫人的身份不说,你的独生女儿只比我小三岁,你做我干妈是绰绰有余的!我哪有不愿意的道理,干妈!你说是吗?」

「哇!你叫我干妈了,我好高兴啊!干儿子,心肝宝具,你要干妈送一份什么见面礼给你呢?」何夫人高兴得一把将志昆搂袍在怀,频频亲吻他的面颊。

志昆的一边面颊被何夫人吻着,另一半面颊则紧紧地靠在她的乳沟中间,感到温暖极了,也肉感极了。于是,他一面把脸颊揉搓着她那两颗大肥乳,一面说道:「干妈!你真的要送见面礼给我哇!」

「当然是真的呀!傻儿子,干妈怎么会骗你呢?你是干妈这一生所收的第一个干儿子,又是干妈所喜爱的心肝宝贝儿子,你说,你喜欢什么?再贵的东西,干妈也会买来送给你。」

「我喜欢的东西,并不需要用钱去买,只怕干妈舍不得送给我。」

「小宝贝,你把干妈看成那么小气呀!只要你说得出,不论价钱贵贱,干妈都舍得送给你。」

「真的?」

「当然是真的,你快说嘛!」

志昆将嘴唇贴在她耳边,悄声说道:「我只要干妈你这两颗大肥奶给我摸、给我吃就行了。」

何夫人一听,再加上他的脸颊在**上一揉搓,顿时心神俱荡,心中想道:这个小伙子还真解风情,可能已是玩女人的老手了,自己本来要施展出勾引他的手腕,自己还没使出来,他倒先发动攻击了。

「好小子!嘿!你还真有一套。」心中虽然感到高兴,但是表面故作生气的逗着他说:「要死啦!干妈的奶怎么可以给你摸、给你吃呢?真太不像话了。」

「干妈!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?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说得出口,你都可以送给我吗?」

「没错!我是说过这句话,但是……你要干妈的奶……这……这……怎么行呢?再说,女人的**除了给丈夫和儿女小的时候吃奶之外,也不能给别人吃、摸哇!」

「这句话你倒说对了,有道是:「有奶就有娘」,你是我的干妈,我是你的干儿子,你的奶当然要给我吃、给我摸呀!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嘛!你说对不对?

我的亲干妈。」

「对,你个头哇!你又不是小婴儿,有什么好吃的、好摸的嘛?」

「我就是不是小婴儿,吃起来才能使干妈你过癮,摸起来才能使干妈你痛快嘛!」

「死相!越说越不像人话了,干妈狠起来,真想好好的打你一顿,教驯教训你这个不孝之子。」

「干妈说我说的不像人话,那么就算它是「骚」话吧!干妈!你知不知道,男女在**的时后,都喜欢听「骚话浪语」呢!」

「坏儿子!你呀!真是坏死了,什么「骚话浪语」,我才不懂。」

「干妈,不懂才怪,亲干妈!把你的大肥乳给我吃、给我摸,好不好嘛!不然,你就是不喜欢我上这个干儿子了,是吗?」

「好了!小冤家!别揉了!干妈的魂都快要被你揉掉了。」

「干妈要是不答应,我还要揉,揉到你的魂真的掉了,揉到你非答应不可为止。」

志昆说罢,不但用脸颊去不停的揉,并且还伸出一只手去揉、掐她的两粒奶头。虽然隔着一层乳罩和一层旗袍,但是手指上已感觉到她的奶头已被掐得硬挺了起来。

何夫人被他揉掐得全身直抖,酸痒难当,娇喘呼呼的道:「真的?你不反悔呀!」

「是真的,我决不反悔。好,那我们走吧!」

「走到哪里去呀!」何夫人一时摸不着头脑问道。

「亲干妈!带你到我的住处去,难不成在这大庭广众、众目睽睽之下,让你脱掉旗袍和乳罩,给我吃奶、摸奶呀?」

「这……这不像话……警察不把我俩抓了去才怪!」

「我也觉得不像话嘛!那么,快走吧!」

于是二人结了帐,走出咖啡厅,坐上计程车,驶往志昆的住处。那是他租赁的一层公寓楼房,两厅两房还蛮宽大干净的。

二人进入客厅,志昆便迫不急待的把何夫人紧紧搂袍在怀,亲吻她的樱唇,手在她高挺丰满的**房上面抚摸着。何夫人也热情的伸出香舌,互相**的狂吻起来。

经过一阵热吻,二人都进入兴奋、激情的状态中了。

志昆一把将她的娇躯抱了起来,就往房中走去,到了房间再把她放了下来,站在床边,动手为她解脱身上的旗袍,再拿来一只衣架,把旗袍挂好吊在衣橱里面,回头再去替她解掉乳罩。

「哇!」她那一双丰满肥挺的**房展露在志昆的眼前。深红色像葡萄一样大的奶头,和那深红色色**晕。好美!好性感!比起丽芳那两粒鲜红似草莓般的奶头,看在眼里,另有一番不同的情趣。

于是,一伸手握住一颗**房,是又搓、又揉、又掐起来。低头用嘴唇含住另一颗**,是又舔、又吮、又吸、又咬,又用舌尖去舔她的**房,周而復始不停的玩弄着,弄得何夫人全身好像万蚁穿心似的,酥麻酸痒,难受死了,但又好受极了,使她忍不住这种痕痒的滋味,双手紧紧抱着志昆,上挺肥乳、下挺**紧紧贴着他的大**,扭动细腰肥臀,不停的去磨擦。

口里浪声叫道:「乖儿……啊啊……干妈……真受不了……啦……痒……痒死我了……哎呀……你……你咬轻一点……会……会痛……别……再舔……再吸了……你……你真要我的老命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志昆看她的神情,知道她的慾火已被自己桃逗起来了,一边不停的**、揉摸着,问道:

「亲干妈!我不是对你说过吗?我比婴儿吃你的奶时,能使你有意想不到的过癮,摸你的奶,更能使你有意想不到的愉快,对不对呢?亲妈妈。」

「对你个死人头,你这个小鬼头,把干妈……快要整……整死了……你……

你还在说风凉话……你呀……真坏死了……喔……喔……」

「亲干妈!你等着瞧吧!还早呢!好的还在后头呢!」

「什么?你说什么好的还在后头呢?你是不是,还要整我呢……乖儿子……

像现在一样……干妈都快要被你整死了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再整妈妈啦……再整下去……我真受不了……啦……」

「亲妈妈!我不会整你的,我所说好的还在后头呢!这句话的意思,是让你能得到更舒服痛快的感受,知道吗?」

「是什么更舒服痛快的感受哇!乖儿!」

「你是过来人,不是明知故问吗?」

「你说得没头没脑,不清不楚的,我怎么知道呢?」

「干妈,我问你,我俩孤男寡女、同处一室,最终的目的,当然是「**」

啦!这不是能使你得到更舒服痛快的感受吗?」

「还怎么可以呢?」其实何夫人的芳心早已想和他共赴楼台,同游巫山,共享鱼水之欢了,可是,她还故意的逗逗他。

「为什么不可以呢?」

「我是你的干妈啊,我为了达到你做儿子要吃、摸干妈的奶之心愿,才跟你来你的住处,现在已经让你吃了、也摸了,已达到了你所讲的「有奶便是娘」的心愿啦!不管怎么说,我俩的「母子」情份已定,怎么还可以能有进一步的关系呢?这岂不成了「**」吗?」

「哎呀!我的亲干妈,我俩又没有血统关系,只不过是口头上认成「母子」

而已,连其他什么人都不知道,算什么「**」呢?再说,以干妈这样的年龄来讲,你的丈夫最少巳在六十岁左右了,干妈正是俗语所讲的:「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五十似豹」的虎豹年华,也正是女人的生理成熟到了颠峰的状态时期,对性生活最浓厚最需要的时候。我不相信你的丈夫他能够满足你?能够使你舒服痛快?」

志昆的还一番话,正说中了何夫人她心坎里的苦衷,其夫虽然才五十余岁,近数年来,早已阳萎体衰了,虽然家财万贯,看过无数的医生打针吃药。但是,一来酒色过度,二来岁月不饶人,再怎么样进补,也还是不行了,每次在行房事时,不是疲不能举而无法入港办事,就是后继无力而早洩。

有时真把何夫人急坏了,为了自身那难忍的性慾急需要发洩,替他手抚口含百般挑逗,虽然勉为其难的呈现挺举状态,可是进到了港湾之中,经不起十几下的挺耸颠簸,连一分钟的耐性都没有,就弃甲丢甲,一败涂地了。

这种情形,使何夫人是更形难受得要死。「有,比没有还更难受!」

女人最怕的就是与丈夫或是爱人在「**」时,遇到还样无用的对手,那种滋味好似肚中饥饿已极者,只给他一点点的食物吃,哪里又能充得了饥,止得了渴呢?是一样的道理。

「怎么样?干妈!你想通了吧?」

「这个……」

「干妈!别再这个那个的了,人生几何?得欢乐时且欢乐,不然的话,活在这个世界上,又有什么乐趣呢?干妈!你不想尝尝豫我这样年轻力壮,**粗大的小伙子的滋味,你会后悔终身的,干妈!你看!」

志昆说罢飞快的把衣裤脱得清洁溜溜,赤身露体的站在她的面前,把个高翘硬挺的大**给她看。

何夫人的美眸看得发出了异样的光彩来,死的盯看不放,眨都不眨一下。

「哎呀!我的妈呀!」心中暗暗叫了一声,这个年轻的小伙子,人不但生得英俊健壮,大**又生得粗长硕大,估计起码有八寸左右长,二寸左右粗,尤其那个大**,比鸭蛋还大,都快翘贴到小腹下啦!吓死人了,好雄伟的一条大**。

真想不到他的**比自己丈夫的粗长了一倍之多,假若被它插进自己的肥穴里去。是否能吃得消呢?更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呢?

心里怀着是又爱又怕的两种心情,但是表面上不得不装出一付女人应有的羞怯出来,口中说道:「要死了……你真不害躁,怎么把这个丑死人的东西给干妈看,太不像话了。」

「好干妈!丑什么?它不但不丑,而且还是女人最喜欢的心肝宝贝哩!来!

让我替你把三角裤脱下来,给你尝一尝,儿子的这条大**看看,保证会让你尝到那意想不到的美妙滋味,使你回味无穷,天天都会想念我的大**,日夜都想它来**你的小肥穴,让你爽歪歪,我的好干妈、亲肉妈。」

「你呀!是越说越难听了,叫得也真肉麻,什么女人最喜欢的心肝宝贝,我才不喜欢、不希罕呢!」

「我才不相信你不喜欢,不希罕呢?等你尝过了味道,恐怕你就要天天缠看我给你爽歪歪呢!」

「你呀!真是我命中注定的魔星、讨债鬼、小冤家。」

何夫人也不再故意做作去挑逗他了,其实她自身亦是情慾亢奋,急需他的大**狠狠的捣她一顿,杀杀火、止止痒,使她发洩发洩,满身的慾火,方才为快哩!

志昆脱去她的三角裤,何夫人已是一丝不挂,他双手把她抱起放在床上仰躺着,自己再爬上床去,用反方向半卧在他的身侧后,先仔细的欣赏一番何夫人那雪白丰腴、性感成熟的**。

志昆是生平第一次欣赏成熟的中年妇人之**,心中那股兴奋的劲,自不待言了。

「哇!」志昆低呼了一声。原来何夫人全身最美艳迷人的地方,被他一览无遗了,雪白而生有数条浅灰色皱纹的小腹上,长满了一大片浓密乌黑的**,把整个小腹及**全部都盖得满满的,雪白的娇躯上,红、白、黑三色相互成映。

红的是如葡萄似的奶头,白的是细嫩柔滑的肌肤,黑的是迷死人的芳草,再加上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,以及腋窝下的两团乌黑的腋毛,不但性感迷人,而且更勾人心魄。

「干妈!你这里好美呀!」

「不要看嘛!羞死干妈了。」

「有什么好害羞的,我不但要仔细的看个清楚,而且还要又亲它、吻它、舔它、吮它、咬它呢!」

志昆说罢,用手在她那浓密的**上轻轻抚摸着,只听一阵「沙!沙!」之声不绝于耳,再抓起一把往上一拉,好长呀!起码有三、四寸长。

手再往下滑,可是却无法发现她的桃源洞口,因为她的**太浓、太厚、太长了,把整个**全部盖住了。

志昆拨开她的两条粉腿,再用手指分开了浓密的**,这才发现了她那个春潮氾滥、饱满肥凸的桃源春洞,那是男人的乐园,**的仙境,温柔之乡。也是「美人窝、英雄塚」。

毛茸茸肥厚的大**以及粉红色的小**都显了出来,他用手触在上面,**、滑腻腻弄得一手的**。再用手指在那粒艳红色的大阴核上面,轻轻地揉捏一阵,手指轻轻地又向她的**滑进去,扣挖着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像触了电似的,张开了那双勾魂的媚眼望看志昆,心胸在急剧起伏跳动着,细腰肥臀摄摆着,口中叫道:「呼……坏儿子……你……你挖得……干妈……难受死了……」

「亲干妈!你别穷哄,好不好,才刚刚开始嘛!好戏还在后头呢!你就暂时忍耐忍耐吧!我的肉妈妈。」

「小冤家……你……你可……不能故意整干妈啊!知道吗?」

「我知道!亲肉妈!我怎么会故意地整你呢!我是要让你尝一尝新奇而美妙的滋味嘛!」

「你要让我尝些什么新奇美妙的滋味呢?小宝贝!」

「我问你:亲妈妈,你丈夫有没有和你玩过**过?」

「什么**?我不懂嘛!」

「哎呀!亲干妈!你别土啦!连**都不懂,真是太落伍了。」

「坏儿子,干妈不懂才问你嘛!还骂我土哇、落伍啦!没错,干妈是四十多岁的人啦!我承认是土、是落伍,当然没有你们年轻人心潮、时髦、开放啦!」

「亲干妈!别生气嘛!儿子是无心冲口而出的,请你原谅,好吗?」

「乖宝贝,干妈,怎么会生你的气呢?我的心肝宝贝。」

「那儿子就放心了,我亲爱的肉干妈、亲妈妈。」

「乖儿子!那你就把「**」是个什么玩艺,讲给妈妈听吧!」

「好吧!我讲给你听!「**」就是男人去**女人的**,女人含吮男人的**,懂了吗?」

「要死了……那……那多脏呀!」

「脏什么?那也是人体身上的一块肉嘛!再说,那一个人敢说他不是从女人身上的那个小洞眼里生出来的,谁又敢说声「脏」呢?」

「话是没错,世界上所有的人类都是从女人身上那个小洞生出来,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,再说干妈是旧式婚姻时代的女人,每次行房事的时候,都一定关了电灯才办事,就算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,也不敢对丈夫表示出来,更别说什么「**」了,那不被丈夫视为**的妇人看待才怪呢!」

「所以我说,你太落伍就是这个原因,现在这个时代,不论男女老少,都追求新潮和浪漫,讲求剌激及享受,人活在世界上,为的就是要吃、喝、玩、乐,才不辜负来到这个花花世界一场。像和干妈同一年龄的妇女,都要讲求「三从四德」,把夫妻行房之事认为是做妻子应尽的义务和责任。

她们生活在那种封建、守旧、古老,而又落伍的时代里,什么事情都是认命了,就是有所不满,也只有压抑在心里,而不敢表示出来。

现在的时代不同了,不论男女老少,也不管对方是否有配偶,或是有爱侣,只要是双方相爱相悦,就一起到宾馆去开房间**,为所欲为的去享受「**」

的滋味和乐趣,他们绝对不会有像你们那样的想法,把**认为是在尽义务。而是使自己本身真正能得到「**」的享受和乐趣及满足感,才是唯一的目的。」

「我真羡慕现在的年经人,能够自由自在的享受如此新潮浪漫而开放的「**」滋味,我要是晚生个廿几年,该多好呀!」

「干妈!你从现在起开始享受这新潮、浪漫、刺激而开放的「**」滋味,也不晚呀!」

「干妈毕竟年纪太了,再说我总归是有丈夫有女儿的中年妇人啦!心里面或多或少都有点不太自在嘛!尤其和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……偷偷摸摸的……」

「亲妈妈!你要知道,越是偷偷摸摸的,才越有情趣呢!你也不要去想那么多,你只要放开心胸去尽情的玩,尽情的享受,不要当作是在家里和丈夫在行房事,尽义务那样死板的墨守成规。必须要多彩多姿,花样翻新的去玩,这样你才能够近幸而又能够得到真正的「**」的乐趣和真谛。知道吗?」

「嗯!好嘛!干妈全听你的。那么……你就教我怎样「**」吧!」

「好的!你先把手握住我的**含在口里,再用舌头去舔我的**和**,然后再用嘴唇去吸吮,或是用牙齿轻轻咬**的稜沟,像吃冰棒那样**一样,不时再套进吐出的,来回不停的做就成了。但是你要注意,千万不能使我的**碰刮着你的牙齿啊!不然弄破了皮,就舔不成了。」

何夫人应了一声「嗯!」伸出玉手握住志昆的大**,张大了樱桃小嘴,轻轻含着那个紫红硬挺的大**。

「啊!好大呀!真像三、四岁小孩的拳头一样大。」

塞得她的小嘴满满的,她就照着志昆教她方法,开使用香舌试着他的大**及**,不时又吸吮轻咬,吐出套进地不停玩弄着。

「啊!亲干妈……好舒服……过癮啊……」

志昆也是第一次被女人用嘴舌**吸咬他的大**,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妙的滋味,**麻痒痒的感觉,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,酥麻到了心底深处,这种奇异的感受,若非是尝过其中滋味的过来人,是无法了解的。

志昆为了报答美人的「恩赐」,将嘴也靠向她的桃源春洞口,伸出舌头舔食她那略带咸腥味的「蜜汁」和「花蕾」。

何夫人也是生平第一次被异性去**她的**,尤其是那粒大似花生米的阴核,被他**得真是酸、麻、酥、痕、痒,五味俱呈,那种从来没尝试过、经历过,享受过的滋味和舒服劲,绝非作者的一枝秃笔能形容于万一的。

她现在是亢奋不已,欲焰高炽,全身颤抖,使她差不多要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之中,畅快得**潺潺而出,一发不可收拾地流个不停,流得志昆满嘴都是。

「哎呀!乖儿子……你舔得我……心里好难受……我……受不了……啦……

你别……别再舔……再吮了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你咬轻点……干妈那……那粒小肉丁……被……被你咬得……酸痒死了……要命的小冤家……我要……又洩了……

啊……」

「亲肉妈!你舔得我的**头……好美……好舒服……你再多舔几下……多吮几下……对……对就是这样……亲妈妈……舔快一点……再套重一点……也吮快一点……对……对……你真棒……一学一就会……好捧……真是太棒了……」

志昆一边舔食她的**,一边舒服得大叫。

何夫人亦被**得心花怒放,魂飞魄渺,她的小嘴还含着志昆的大**,好像棒似地,听了他的赞美之后,更加快速猛吮猛舔,吐出套进地忙得不亦乐乎!

她感到自己的**之中,又麻又痒,真是畅美极了,舒服透了,慾火高烧,心脏更急促地加快跳动,把她那个肥凸多毛的**,用力的,再用力的向上挺,向上挺,恨不得把他的舌头全挺进去。

「亲儿子!小心肝……你舔得干妈的魂……都……都飞上天去了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啊……难受死了……我快要不行了……我又要……又要洩了……洩给亲儿子了……哎呀……洩死我了……」

志昆的大**被她**套弄得坚硬似铁棒,青筋暴露,胀得发痛,似亦无法忍受下去了。再抬头一看,何夫人那娇美的粉脸,是春意盎然,一双水汪汪的媚眼,半开半闭,那种骚媚淫浪的模样儿,真是勾人心魂。

志昆一见她这种表情及状况,知道这位娇艳的中年贵妇现在已经进入了性饥渴的颠锋**以及疯狂的状态中。如果再不给她一顿又凶又狠的**,**她个死去活来,让她吃到了甜头,她不恨死你才怪!

于是志昆翻身下床,抓住她的双鯽,将她先拉到床边,顺手拿了个大枕头塾在她的肥臀下面,再将她的两条粉腿分开抬高,这样一来何夫人的那个多毛而肥凸的**,是更形凸出了。

他则站在床口,用「老汉推车」的姿式,用手握住大**,将大**抵在她的阴核上,一上一下的先研磨一阵。何夫人被他磨得浑身奇痒无比,粉脸煞红,春情洋益,媚眼如丝,娇喘呼呼,淫声浪语的叫道:

「小宝贝……乖儿子……干妈的**……被你磨得痒死了……别……别再磨了嘛……别……别再挑逗我了……干妈……实在受不了了……啊……快……插进来吧!」

志昆眼观骚样,耳听浪声,心中暗想,现在的她是那样的风骚淫荡,哪里还有一点贵夫人的模样,简直比妓女还风骚淫荡十倍呢!

难怪常听人说:「女人的感情最善变,女人的心也最难捉摸。」此话一点点没错,像何夫人这样有钱的贵妇人,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,极尽奢侈的享受,应该是心满意足了。然而,还是无法使她心满意足,她所需要的除了豪华的生活享受之外,那就是更需要异性的慰藉来填满她身心的饥渴与空虚。

这不光是何夫人一人如此,社会上其他的女性若处在和何夫人同一样的情况之下,不论贫富、不论年龄,只要她们的、身心健康,生理正常,都是需要一位能够满足她们身心的男士去抚慰她、填满她的。

社会上为什么有那么多「红杏出墙」的妇女,不惜冒险去「偷情」呢?为什么离婚的案件又有那么多呢?就是还个原因。

严格的说,这不能怪女人的感情善变,而捉摸不到她的心,只能怪做丈夫的无能,「房帷不振」,使做妻子的「吃」不饱,当然她们要「饥饿起盗心了」,去偷偷打点野食来充饥止渴啦!

志昆被何夫人的娇媚**所激,血脉賁张,**暴胀之用力往前一挺,「噗滋!」一声,大**应声而入。

「哎呀!我的妈呀……痛……痛死我了……」

志昆感觉到大**被一层厚厚的软肉,紧紧夹着,内热如火,好像放在一个热水袋中似的,舒服极了。

真想不到年过四十五、六的何夫人,**依然是那样的紧小,自己真是艳福不浅,能**到这样美丽娇艳,而又高贵贵的尤物,听她叫得那么痛苦,于是生了怜香惜玉之心,暂停不动。

「干妈!很痛吗?」

「嗯!……小宝贝……刚刚你那一下是真痛死我了,现在你不动……就没那么痛了……乖儿……干妈的穴小……除了我那老头那一条短小而又不中用的**之外,从未被像你这样的大****过,等一会你要轻一点,慢一点来……你要爱惜干妈……知道吗……不然……我真会吃不消的……乖儿……」

「亲妈!我会爱惜你的,刚才你一叫痛,我不是马上停止不动了吗?待一会玩的时候,我会轻轻的、慢慢的,不但不会使你痛,而且还要使你得到无限的乐趣和满足,你只管放松心情玩吧!」

「嗯!这才是妈的乖儿子,小宝贝……乖儿你动吧……」

「好的。」志昆答应一声,把屁股一挺,大**又进去了三寸多。

「啊……小宝贝……好痛……停……停一下……妈的**好痛……」

志昆一听马上停止不动,看她紧皱着眉尖,一付疼痛难耐的模样,问道:

「干妈!你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,而且又生过孩子,为什么你还受不了呢?

我真奇怪,为什么我的女朋友,她比你小了廿多岁,而且又是处女,她也受得了呢?」

「小宝贝!这你就不知道了,男女的生理构造虽然在外型上大致都是一样,但是各有不同,就拿面貌来说吧!每个人都有同样的五官,可是各有各的长相不同,男女的生殖器官也是因人而异。你们男人,有的长得粗大、细小、有长、有短;有的**硕大,有的龟愿尖小。我们女人,有的**肥凸高挺,有的扁平低凹;有的**肥厚,有的则瘦弱;阴壁腔道有松、有紧;阴壁肉有厚、有薄;**有深、有浅……等等不同的类型。知道吗?」

「嗯!知道了,原来你们女人的**还有这么多的奥秘哇!」

「奥秘的地方还多看呢!」

「既然有那么多的奥秘,干妈请你讲给我听一听好嘛?」

「小宝贝!这些奥秘,只可意会,不能言传,知道吗?」

「嗯!我知道了,等一会我就能「意会」到了,是不是?干妈。」

「乖儿!你真聪明,干妈一点你就懂了。」

「干妈!我问你,你的**是属于哪一种类型的呢?」

「我的**,外面是肥凸高挺,大阴肥厚,看起来好像一个大肥穴似的。其实我的阴壁肉肥厚,腔道自然就会紧小,可是我的**很深,花心也生得很深,每次和我老头行房事时,他的**从来也没有碰到过我的花心一下,也不知道是我的太深呢?还是他的太短了?」

「那你老头的**硬起来有多粗多长呢?」

「比你的细、短快一倍。」

「我的**自己已经量过了,硬起来,长八寸四,粗二寸六,照你说的,你老头的**硬起来,只有我的一半大,长是四寸二,粗是一寸三,未免太短太细了。当然无法碰到你的花心啦!那现在你试试看,等一下我的**能否碰到你的花心,你就知道深浅、长短了。」

「小宝贝!你的那么长又那么粗,一定能碰得到,我们女人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粗长、硕大的**,**得才会痛快、满足。」

「那是为什么呢?你们女人非要男人的**粗长硕大才**得舒服痛快吗?」

「因为粗壮的在插进去后,才有胀满的感觉,而长的才可以抵到子宫。也就俗语说的「花心」,**硕大的在一抽一插时,那大**的稜角磨擦看阴壁上的嫩肉,才会产生快感。小宝贝!粗长硕大的**,对女人有这么多的妙处,你想想看,哪一个女人不喜欢它,而爱得发狂呢?」

「哦!原来如此,那么细短瘦的**,女人就不喜欢了?」

「那也不一定,有的女人**生得浅小,粗长硕大的**又可能不太适合于她,而短小的**倒蛮适合她也说不定。总之,我以女人的立场来说,大多数的女人还是喜欢粗长硕大的**的,其原因,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以上那些优点及妙处。」

写到这里,恕作者暂时打断一下,诠叙及分析男女性器小协调之害处,以供读者诸君作为参考。

男人的体格高矮不一,胖瘦不等,这是天生的遗传,以及后天的发育,一个人的高矮胖瘦,是无关紧要的。只要他能有均匀的发育,健全的体格及充沛的精力,就是一个健康幸福的人了。

但是有些男人的发育不均匀,外表看起来蛮不错的样子,偏偏其性器发育不良,好似孩童的一样,这种造成发育不良的原因,大多数是在少年时,正在发育的时期年幼无知,不慎患上**过度,或是过早涉足花丛,而捐坏了肾脏机能,致发育窒碍,肾腺萎缩,不能像同年龄者那样正常的发育。

而且,斩伤过度到了严重时,会患上并发症──阳萎及早洩的毛病,或是见色流精,更严重时,一触即射。

因为肾脏机能被损坏了,精关已松弛不牢固啦,无法控制了,说句不中听的话:「这哪里像个男子汉、伟丈夫呢?简直和废物差不多了嘛!」

若是在公共厕所或是浴池洗澡时,见到别人宏伟硕大的**,自己的和他一比,真是小巫见大巫,自己的实在太渺小了。

由此而充满了悲观、悔恨、自卑的心理,连女朋友都不敢去交,对将来的婚姻生活,而存有严重彷徨及不安的心理压力,迟迟不敢娶妻成家,恐怕婚后得不到美满的果实。一想念至此,内心则痛苦万分,真是遗憾终身。

俗语说:「男怕短小,软弱早洩。」就是这个原因。

就以何夫人她以女人的立场所说的,大多数的女人还是喜欢男人的**,粗长硕大、钢劲有力,经久耐战,谁又喜欢自己的丈夫或是爱人,是个短小软弱的「银样的腊枪头」呢?

作者写这一小段插曲的目的,是希望赞者诸君,切莫斩伤过度,须好好保养贵体,为了您及幸福美满的将来着想。

诚如作者拙着的一段开场白,需切记而慎之!

志昆听了何失人的一番解说之后,便问道:「干妈,那我的**你喜不喜欢呢?」

「小宝贝!你的**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,宝贝!干妈怎么会不喜欢呢?

乖儿,别再多问啦!干妈**里面好痒,快插吧!」

「好的。」志昆一听,用力一挺,又**进去了三寸多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好痛……轻一点……痛死我了……喔……」

何夫人现在感觉**内疼痛欲裂,大声叫嚷:「干妈!你再忍耐一下,儿子的**还有一寸多没进去哩……侍会全进去了……就苦尽甘来……你会更舒服、更痛快啦!」

何夫人一听,还有一寸多没进去,吓得心惊腿颤,说道:「哎呀!……我的妈呀……现在我都感到吃不消了……你还有一寸多没插进去……要是全部都插进去的话……岂不把我插穿了……插死了吗?」

「我的亲肉妈!世界上哪有**穴插死人的事呢?你是听过?还是看过?你已经是一位生过一个女儿、玩过**穴游戏已廿多年的过来人了,别再说那些傻话了吧。」

「可是,真的好胀、好痛呀!」

「亲妈妈!因为我的**粗大,而你的穴肉肥紧小,当然使你有胀痛的感觉嘛!再说,你们女人的**是有伸缩性的,不然那么大的婴儿,又怎么生得出来呢?」

「话是不错,我们女人的**是有伸缩性,为的就是生孩子,你有没听过,「女人怕长不怕粗」的一句话呢!」

「我当然听过,不过长的才能碰得到女人的花心嘛!才能产生快感,你刚才还说短小的碰不到花心,女人不太喜欢吗?」

「嗯!我说不过你这张利口,反正今晚我是「舍命陪君子」,要受苦受难熬到底了。」

「干妈!你别说得那么可怜兮兮的嘛!「**」是使双方面得到最高的享受与欢乐,你要放开心胸尽情去玩,最多是痛一阵就过去了,而苦尽甘来,舒服痛快啦!」

「嗯!好嘛!」

「干妈!我要挺啦!」说罢!也不等她有所反应,屁股用力一挺,大**已整根插到底,大**已插入子宫里面去了。

「哎唷……我的妈呀……痛死干妈了……」

何夫人大叫一声,全身一阵颤抖,子宫紧缩,包住他的大**,一股**被大**挤压而出,只感觉到**之中,和子宫里面好充实、好胀、好痛,而又痒酥酥、酸麻麻的,真是五味杂呈,难以形容,而妙不可言。

志昆此时也感到,大**好像被一个热水袋,紧紧的包住一样,舒畅极了。

「干妈!很痛吗?」

「嗯!好痛……又好胀……真……真要被你**死了……」

何夫人的花心在一阵收缩之后,又一阵松开,不停的吸吮着他的大**。

志昆被吸吮得快感传遍了四肢百脉,舒适透顶,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所尝到的滋味。

虽然,他和丽芳**已有数次之多了,但是丽芳毕竟还是个初尝人生**滋味的「雏鸡」,娇嫩而椎气未脱的少女,在性经验及「床功」方面,哪里能够和这位半老徐娘,并积有廿余年性经验的何夫人相比美呢?这就是「雏鸡」和「母鸡」不同的地方啦!难怪会令志昆产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舒适畅美感。

而饱尝异味,直乐得他心花怒放的叫道:「哎呀!我的亲妈妈,真有你的,想不到干妈的外表又娇又艳,小肥穴的内功更棒,像个会吃人的小嘴似地,**得我的**头酥麻,酸痒死了。亲妈妈!你真有一套啊!」

「小冤家……你快顶死我了……还说风凉话来……来调笑我。」

「亲妈妈!说真格的,你的小肥穴真紧,里面又热,真想不到中年妇人的小肥穴,玩起来是这么好、这么棒、这么美,又这么舒服,而令人**蚀骨,你的丈夫真是艳福不浅,娶到你这样的太太,能够天天和你**,我真羡慕死了。」

「死相!你玩了人家的太太……还说风凉话……你呀……真是得了便宜……

还卖乖……真……真恨死你了……」

「那么,我不玩算了。」

「不……不……干妈要你玩……你……你只管尽情地玩吧!」

「你不是骂我「得了便宜还卖乖」吗?你不是说恨死了我吗?那我就把大**拔出来不玩了,岂不干脆了当!」

「不……不不……不要拔出来了……你要是把它拔出来……我会真的恨你一辈子的……亲儿子……小心肝……就算妈妈骂错了你……错怪了你……可千万不要……不要拔出来……求求你……好吧?」何夫人一听他要拔出大**不玩了,那岂不是比要了她的性命还难受吗?只好苦苦的哀求他。

「亲妈妈!我是逗着你玩的,看你那一副着急的劲,我的亲妈妈像你这样娇艳如花、雪白粉嫩、丰满性感、勾人心魂的大美人,我会舍得拔出大**,弃之不玩吗?」

「死相……你真坏死了……尽在逗人家……欺负人家……」

「哎呀,我怎么敢欺负干妈呢?别人想玩干妈的小肥穴,「门儿」都没有,我能够玩到干妈的小肥穴,真是前世修来的艳福,干妈要是真的恨起来,不让我玩,那就惨了。」

「你呀!再敢逗我、欺负我,就有你好瞧的。」

「是!亲干妈,儿子下次不敢了。」

「嗯!那还差不多,别再多说了……小肥穴里面好痒……好难过……你……

你快动吧……」

于是志昆开始轻抽慢送一阵起来。

「啊……小宝贝……我好舒服……好痛快……干妈……头一次尝到这……这样的好滋味……乖儿……动……动快一点……」

何夫人被他**得浑身酥麻、媚眼如丝、花心颤抖,**在不停的往外直流,肥大多肉的粉臀,在不停的挺送迎合他的**,娇喘呼呼,香汗直流,淫声浪语的叫道:

「小心肝……小宝贝……我好痛快……好美啊……快、快……再快一点……

也……也用力一点……把干妈……**死算了……我要……要上天了……哎呀……

我的小丈夫……亲夫……**要……要洩了……洩……洩给我心爱的亲儿子……

亲丈夫……啦……」

何夫人的**声,以及那骚荡淫媚的表情,剌激得志昆好似出闸的猛虎,猎到了「猎物」一般,狠吞虎咽的咬噬食之,双手紧紧抓住她那两只圆浑的小腿,用足气力,一下比一下猛,一下比一下狠,毫不留情,急抽猛插。

大**像雨点似的打在花心土,眼观那含着大**的大小**,随着大**的**而在翻出凹进,好不勾人心魂而迷煞人也!

耳听那被大****时,「噗滋!噗滋!」的**声、娇喘声、**声,汇集在一起,好不悦耳动听而快煞人也!

志昆连续不断的狠抽猛插了数十下,直**得何夫人死去活来的喊爹叫娘,猛的全身一阵抽搐颤抖,不住的打着哆嗦,歇斯底里的大声叫道:「乖肉……小心肝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……我又洩了……」

这也难怪,何夫人活到四十五、六岁了,还是第一次尝到真正的男子汉、伟大夫,那钢劲有力,骁勇善战的硬功夫,真本领,怎不教她甜在心头。

「哎呀……乖儿……你真是妈的心……心肝小宝贝……我好舒服……我还是第一次尝到这……这样的好滋味……真……真痛快……小宝贝……妈的两条腿酸麻死了……快……快……放下来……压到妈的身上来……妈要抱你……亲你……

吻你……抉……快……」

志昆一听,急忙放下她的一双粉腿,抽出大**,再将何夫人抱到床中间,翻身上马压在她的娇躯土,何夫人迫不急待的伸出一只玉手,握住大**对正自己的****口。

「亲肉……快……快用力插进去……给妈来……来一顿狠……狠的……止止痒……妈的亲儿子……乖肉……」

志昆此时亦是欲焰高炽,全身好像被烈火在烧烤一样,急需发洩发洩心头的一股炽热的慾火为快。于是用力一挺再挺,整条大**,斋根而入,插到底了。

「哎呀……妈呀……顶……顶死我了……也痛死……了……」

何夫人嘴上叫着痛死人了,然而,她的双手双脚却好像那八爪章鱼似的,紧紧的缠住志昆。

「小宝贝……快抱紧妈……这样才能使妈……有一种充实感……满足感……

乖儿……快……快动吧……给妈来顿狠的……猛的……妈的**……好痒……快动吧……小心肝……」

志昆也用双手把她抱得紧紧的,胸膛压着那双肥大丰满的**,软中带硬、弹性十足,真过癮极了、舒畅极了。大**插在那又紧又暖的小肥穴里面,真舒服、痛快极了。

「亲干妈!刚才你不是还在叫痛吗?现在又叫我来顿狠的、猛的,儿子是怕你吃不消,受不了哇!」

「妈吃得消……受得了……你只管狠狠的**吧!没关系。」

「干妈!这话是你说的哦?你忍受不了时,可不许你叫饶啊!破坏了我的兴趣,知道吗?」

「知道,知道,妈会忍住的……决不叫饶……破坏了你的兴趣……乖儿……

快……快动吧……」

「好的,我要闭始了,干妈!你等着瞧吧!」

志昆说完,就大起大落的狠抽猛插,次次到底,下下着肉,碰得何夫人的花心乱颤,乱抖的一张一合**着大**。

何夫人紧紧抱住志昆的虎背雄腰,猛的摇摆着肥臀去迎凑他的猛力的**,淫声浪呻着:「啊……小乖乖……亲丈夫……妈……妈痛快死了……你的大**头……钻到我的子宫里面……弄得我好……好舒服……爽快啊……」

「干妈!我的亲妈……你的穴心好棒啊……紧紧咬住我的**头……又吸又吮的……吮得儿子美死了……亲妈……肉妈……我的亲太太……你那小肥穴的内功……真绝……真妙……啊……」

志昆也被她那精湛的内功,吸吮得心花怒放,舒适透顶,情不自禁的大声喊叫起来。

何夫人亦舒服得媚眼如丝、粉脸嫣红、欲仙欲死、魂飘魄渺、香汗淋淋、娇喘呼呼,双手双脚缠得更紧,肥臀拚命挺耸去配合志昆的**,大声**着:

「我的乖儿……你真是妈的心肝小宝贝……亲丈夫……会**穴的小乖乖……

妈被你**得魂魄都要飞……飞到太空去了……心爱的宝贝儿……妈痛快得要疯狂了……亲丈夫……妈妈真服了你啦……会**穴的小祖宗……你插死我吧!啊……

啊……」

志昆卯足了气力的一阵猛攻狠打,大**次次都撞击着穴心,而且扭动着屁股,用大**在花心转磨、刮擦着。

何夫人被大**转磨、刮擦、顶撞得酥麻酸痒的滋味俱有,祗觉得那舒服透顶的快感,冲击着她浑身的每一条神经系统,使她抽搐着、痉挛着,**迭起,淫液猛洩,突然张开樱桃小嘴,一口咬在志昆的肩肉上紧紧不放。

志昆被她一咬,痛澈心肺,大叫一声:「亲妈!我射了……」大**一阵酥痒,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,屁股猛的连连数挺,一股又滚又浓的阳精,有力的飞射而出,又猛烈又多的全都射入她的子宫里面去了。

何夫人被这滚热的阳精一烫,亦浪声叫道:「啊!美死我了。」全身不停的颤抖,双手双脚紧紧袍着志昆,气若游丝。

二人都已达到欲的**顶点、性的满足需要了。身心舒畅的搂抱在一起,亲吻互慰一番后才闭目沉睡过去。

也不知睡了多久,何夫人先醒了过来,睁开一双媚眼,发觉自己和志昆赤身**,双双搂抱地睡在一起,想起刚才的缠绵繾綣的肉搏战,真是那样的舒服痛快,真令人有一股留恋难忘的甜蜜感,一起涌上心头而回味无穷。

若非碰到志昆,自己这一生岂能尝到如此奇妙、舒畅和满足的**滋味?尤其方才的一战,竟长达一个多小时,也是自己从来没有遭遇过的战斗记录。

再看一看熟睡中的他,那英俊的面貌、健壮魁梧的身体,还有那胯下的大**,现在虽软了下来,处在静止的状态之中,恐怕也有五寸多长吧!比自己丈夫的硬起来才四寸多长,还长了二寸多,想想刚才也不知是如何容纳得下的。

他不单是有一条这样粗长硕大的骇人心弦的大**,而且又能持久耐战,使自己活到了四十五岁,才第一次享受到如此舒适、痛快、满足的性生活,真是打从心眼里爱透了他。

他真正是和自己一样年龄的妇人心目中所喜爱的「伟丈夫」、「小白脸」,都想把他豢养在身边,做为自己的「禁脔」的**之意,因为读者询问作者,故在此诠释回答诸君)。

何夫人想着想着,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把他豢养起来,以作自己的「禁脔」

独自享受,免得再受那性慾小足的煎熬和空虚及苦闷的痛苦。不然的话,若被其他的妇人抢了去,则遗憾终身了。

想到此处,又情不自禁的用手抚摸他英俊的脸颊,亲吻他的嘴唇一阵,再用手握住志昆的大**,又揉又套的,真是爱不释手,百摸不厌,百抚不烦的尽情抚弄着。

志昆被她那温暖滑嫩的玉手,揉弄得醒了过来,大**已怒发冲冠,一擎柱天,胀挺得青筋暴露,坚硬发烫,大**紫红发亮,好似要噬人而食的模样。

「乖儿子!你醒了哇!你看!你的大**又翘又硬了起来,是又粗、又长、又大,真吓死人了。」

「那吓着亲妈没有呢?」

「你还问呢!刚才妈虽然没有被它吓死,可被它差一点给**死、顶死了。你呀!真是个不孝之子,差一点把妈的老命都快要整死了。你真是一个坏见子、坏东西。」

「亲妈!你一连说了好几个死呀死的,你也没死呀!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?还骂我是不孝之子、坏儿子的,儿子要是不坏,能**得你的小肥穴那么舒服痛快、能**得你如此的心满意足吗?你说:你是喜欢儿子乖呢?还是坏呢?」

「当然喜欢你越坏越好哇!」

「为什么呢?」

「你越坏,干妈就越舒服痛快,越满足嘛!」

「嘿!真有你的,以后我才不要「坏」呢!我要做个乖儿子,让干妈得不到舒服痛快,得不到满足。」

「你敢……」

「我为什么不敢?」

「你要真敢的话,我就把你的命根子给咬断它,大家都没得玩,岂不干脆了结。」

「哎呀!你真厉害也真狠,难怪俗语所说:「最毒妇人心」,这句话一点没错。」

「那当然啦!你要知道女人最需要的,也就是男人身上那条大**,能给她们得到性的满足,不然女人又何必要交男朋友、嫁丈夫呢?为什么社会上有那么多的女人要偷情、养汉、离婚、出走,拋夫弃子去和情夫同居呢?甚至于谋害亲夫的案件,也层出不穷呢?其他的有关于男女关系,纠缠不清的案件是太多太多了,归根结底一句话,为什么女人们的心要是狠起来,比你们男人还狠、还毒、还厉害呢?无非是为了要得到自身的舒适满足爱吧了!」

「听你这一讲,真还使我增进了不少的知识啊!原来这最毒妇人心的意义是这样的,那以后我还真不敢对干妈不能不「坏」呢!要不然你真狠起来,那我的命根子就完蛋了,再也没得玩啦!更没戏好唱啦!那做人还有什么滋味呢!」

「小宝贝!,干妈是故意吓唬你的,像你这样俊俏的人儿,还有一条这样好的大**,干妈疼它、爱它都来不及,怎么舍得咬断它呢?我是逗着你玩的,看你怕得那个样儿。」

「原来你那么坏,逗得我还真吓了一大跳。干妈!我问你:刚才你真的很舒服吗?」

「嗯!真的很舒服。」

「满不满足?」

「满足!满足!太满足了。」

「比你丈夫给你的有什么不同吗?」

「差别太大了,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本领和能耐,我就高兴死了。」

「照你这样说,他从来也没有使你得到**及满足感吗?」

「他从来也没有使我得到**和满足感,和他结婚到现在,已经廿多年了,连一次都没有过,今晚还是我生平第一次享受到,也体会到了**及满足的滋味和真谛。」

「可怜的干妈,真苦了你啦!以后儿子会好好疼爱你,要让你多享受享受**的乐趣和滋味,亲爱的妈妈。」

「你真是妈的亲儿子,心肝小宝贝,知道怜惜妈、疼爱妈,妈可真是太高兴了,你真是我的亲丈夫、小丈夫,妈好感激你啊!」

「说实在的,我也好感激你,使我尝到生平第一次的舒畅感。尤其是你那小肥穴里面的精湛内功,真是绝妙透顶,棒极了,差一点快把我的**头咬断了,好像有一股吸力,把我的大**往里直吸、直拉似的,使我的大**被你的子宫紧紧的包夹住,一吸一吮真是太舒服、太过癮、太痛快了。所以说,该感激的是我,有干妈这样的「妙穴」给我爽歪歪。」

「好了,你也别感激我,我也别感激你的客套了。小宝贝!从今晚起,我俩等于是有实无名的夫妻啦!你是我的亲丈夫,我是你的亲太太,不要再叫我干妈了,我的姓名是周惠萍,以后要叫我萍姐,或是萍妹都行。」

「为什么要叫你萍姐或是萍妹呢?你不是认我做干儿子的吗?」

「现在的情形不同了,你我已有肌肤之亲,成为一体了,在这种充满罗曼蒂克春意盎然的气氛里,再叫我干妈,会把我叫老了,听了使我感到不舒服,而且也没有一点夫妻在闺房中欢爱的亲切感。小宝贝!萍姐的心中,从今晚起,把你当成亲夫一样的看待,希望你别嫌我大了你廿岁,你也要把我当成妻子一样的看待,多给萍姐一点欢乐与满足。萍姐是不会亏待你的,我是会对你爱护备至,照顾有加的尽那做妻子爱丈夫的心,来对待你。」

她这一番如醉如痴,倾心相诉的言词,听得志昆心中是感慨万分,心中暗自思忖一阵,真想不到「女人的心,海底的针」是那样无法捉摸得到,请想想看,大海捞针又谈何容易呢!

何夫人和自己昨晚在酒会中才刚认识,她就约我今晚和她幽会,即刻投怀送抱,赤身相向,任意随我玩弄,曲意承奉,还誓心终身要获得和我成为「有实无名」的夫妻之情,甚至于对我要爱护备至,照顾有加的尽做妻子爱丈夫的心,来对待自己,把那廿余载夫妻鱼水恩情的丈夫,已经忘在九宵云外去了。想想真是女人的心实在太可怕了,女入的感情也太难捉摸了。

由此可见,男人的那一条命根子,对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啊!

「它」能改变一个男人一生的命运,「它」能使女人对你另眼相看,死心塌地的爱恋着你,那怕是一生一世、永远永远。当然,你需要生有一条令她心满意足、骁勇善战的本钱才行。

「它」也能使女人讨厌而遗弃你,闹出那些「红杏出墙」、「偷人养汉」、「离家出走」或是「离婚再嫁」。若是遇到是个倔强固执的丈夫,坚决不答应离婚,使那位「恋姦情热」的妻子,她为了要达到能和满足她的姦夫同宿同飞之心愿,不惜串通姦夫谋害亲夫的事都敢做得出来,其原因何在?作者不用写出来,相信读者诸君亦了解明白吧!

何夫人看他一言不发,呆想入神,套弄**的手用力掐了一下,痛得志昆才回过神来:「啊!掐得好痛呀!」

「你在想什么?想得那么人神?我讲的话你听见没有?」

「有,有,萍姐讲的话我都听清楚了,我不会嫌你大我廿岁的,这不但在夫妻的恩情中,汇人了一份「母子」之情,真是一种双重的感受和享受,我爱你都来不及,还怎么会嫌你呢?」

「小宝贝!我太高兴了,总算我没有白疼你、爱你一场,亲丈夫,你租的这间公寓太陈旧了,家俱也太简陋了,改天我买一栋大厦的豪华套房给你,作为我俩幽会的爱巢,把它装潢得美轮美奂,像新婚夫妻的新房一样,那样才有闺房的罗曼蒂克气氛,住得也舒服,玩起**游戏也愉快多了,你说好吗?」

「当然好呀!可是我是穷光蛋,花不起这么多的费用,要萍姐如此的破费,我真不好意思。」

「我俩现在已是「有实无名」的夫妻啦!你还跟我客气什么,花这几百万元是小事一桩,何况又是花在我俩欢聚的场所土呢!我丈夫有上亿的财产,他只有一个女儿,又没有儿子来继承这份财产,女儿早晚要嫁人的,就算给她一半做嫁妆,还有五千万元以上归我所得。

老头子还有不动产及工厂在生产赚钱,我这一辈子根本就用不完那么多钱,花这点钱算得了什么?我刚才说过,只要你好好的待我,使我多得到点欢乐与满足,待等几年老头一死、女儿一嫁,只要你对我永不变心,我所有的一切则都归你所有。」

志昆听得真是心喜若狂,想不到凭着自己英俊健壮的外表,以及一根天赋异稟粗长硕大的**,在还短短的二、三个小时中,征服了一位美艳性感的中年贵妇,不但自愿献身,而且还甘愿献财,来博取自己的欢心,而她所需索回的「报酬」,只要能填满她饥渴的性慾而已。

在以自己本身来讲,这真是一件既简单而又美好的差事,别人想都想不到,而自己竟不费吹灰之力,轻而易举就得到手了。不要!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蛋大白痴呢!再说,自己最多只是出点力、射点精而已,又不是什么苦差事,本身又能得到无限的欢乐,又有何乐而不为之呢!

「我的亲妈妈、亲萍姐、亲太太!你待我真是太好了,真不知要如何的报答你呢?」

「要报答我太简单了,小宝贝、亲丈夫!萍姐的小肥穴现在又痒,又空虚,你快把它插进去,不就是报答了我吗?」

何夫人荡态撩人,手握着他的大**摇了几摇,淫声浪语的说完,妖艳的一笑,不待我有何动静时,她竟翻身跨上了我的身上,玉手握住大**,对准了自己的小肥穴,就往里面套,连连套动了几下,才把志昆的大**整根套坐到底,使得小肥穴里面,胀得满满的,全无一点空隙,她才嘘了一口大气:「哎呀!真胀……」

嘴里边娇哼着,肥臀边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:「呀!……我的亲丈夫……亲弟弟……好美……啊……美极了……」

何夫人无限春情而满足地叫着,她好似发疯一样的套动着,动作越来越快,还不时在旋转着肥臀,使花心磨据着大**,来增加她的快感,**顺着大**往外流个不停。

志昆感到无比的舒服,尤其是何夫人在套动时,满头的秀发在四处飘荡着,粉脸含春的娇媚笑靥,骚浪透顶,一对肥大丰满的**一上一下、一左一右的幌来荡去,看得志昆是失魂落魄,双手一伸,一手一个握住两颗肥扔是又搓又揉起来。

「啊……小宝贝……亲丈夫……萍姐的奶被……被你揉得痒……痒死了……

啊……大**的小丈夫……你的屁股要往……往上挺……挺哇……光是姐姐一个人在动……会累死我的……对了……就这样……用力往上挺……喔……喔喔……

好美……美死了……」

志昆一边揉掐她的两颗肥奶及奶头,一边往上挺动屁股去配合她的套坐,真是过癮极了。

何夫人疯狂的套动着,娇躯是又颤又抖,花心不停的抽搐着,每一套坐到底时,含着大**,**一阵,全身香汗淋淋,娇喘吁吁:「小冤家……姐姐真爱死你了……真是我一个人的亲丈夫……小心肝……大**的亲汉子……哎呀……

我要……要洩了……」

她又洩了,人也累得伏在志昆的身上,好像休克了。志昆正感到大**被她滚热的阴精,烫得无比舒服时,她这突然的停止不动,使他难以忍受,急忙抱住何夫人,一个大翻身,压在她的**上,下面的大**狠命的**起来。

「哎呀……小宝贝……姐姐……受……受不了啦……」

何夫人一连洩了数次,此时已经筋疲力尽的瘫痪在床上,被他这一阵狠插猛**,又悠悠的醒转过来。

「亲妈妈、亲姐姐、亲太太……快动呀……我也快要射了……」

何夫人一听,知道志昆也要达到**了,只得勉强的扭动着肥臀,并用力收缩着小肥穴的子宫,一夹一改的吸吮着他的大**,志昆再也无法控制了,拚命连挺数挺。

「啊……亲姐姐……亲太太……我……我射……射了……」

一股滚烫的浓精,急射向她的子宫深处,把她的子宫装得满满的,烫得何夫人一阵猛抖,快感传遍全身。

「啊!亲丈夫……美死我了……姐姐给你生个儿子吧……」

二人真是旗鼓相当,荡妇遇着战将,一场缠绵的生死肉博战,廝杀了一个多小时才告结束。使二人百骸皆酥,身心舒畅,相搂相抱的互相亲吻爱抚一阵,才渐入梦乡。

有钱好办事,一星期后,志昆搬进何夫人买给他的大厦豪华套房里去住定。

何夫人为了庆祝他俩幽会的新居之喜,自然免不了要和他一同庆祝一番,也少不了恩恩爱爱的缠绵大战一番。

志昆在这期间之内,分别享受到两个不同年龄女人的**承欢,而又得了一户价值数百万元大厦的豪华套房,真可说是艳福不浅,人财两得。

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,供他淫乐的一中一少两个女人,竟是一对亲生的母女,日后的岳母与妻子。

某个星期天休假的上午,志昆随同何丽芳到她家中,拜访她的父母,也可以说是准岳父母。

丽芳的家是一栋庭院式的宽敞花园洋房,园中奇花异草,假山喷泉,凉亭回阁,光看园中的塑造已极尽考究,进入宽大的客厅,更是装饰得富丽堂皇,气派大方,美轮美奂。

志昆一看不觉暗中咋舌「乖乖!」看来丽芳的父亲一定是位大富翁,自己是个穷光蛋的小职贝,她的父母一定不会看中意的,今天这一趟拜访,准没希望,败兴而归。

志昆在客厅沙发坐下,女佣奉上香茗。不久丽芳的父母亲出现在客厅,志昆一见立即站起身来,躬身相迎。

丽芳先向其父母介绍道:「爸、妈!他是我要好的男朋友杨志昆。」

志昆立即鞠躬说道:「伯父、伯母,您好!」

丽芳的父母亲也同礼答道:「吴先生!别客气,请坐。」

等其抬头挺胸站直身子后,丽芳的父母亲学目一看,「哇!」三个人的表情各有不同,心情也各异。

何老头一见女儿的这位要好的男朋友是个英俊潇俪、身高体壮、风度翩翩、气宇不凡的美男子、伟丈夫,认为女儿的眼光不错,选交的男朋友还真不赖,称得上是郎才女貌,一对玉人,心中甚为女儿喜悦,他脸上的表情自然是喜笑顏开啦!

何夫人一见女儿要好的男朋友,原来就是自己心爱的「禁脔」,使自己能够得到欲仙欲死无上乐趣而心满意足的小丈夫,剎那之间,一股莫名的滋味涌上了心头,也不知是气?是恨?是爱?或是羡慕?还是嫉妒?但是又不能现出一点破绽来,以免被他父女发觉,只能当作和他像是初次见面的模样去接待他,她脸上的表情自然是尷尬万分!

志昆见了心中则大吃一惊,做梦也没有想到,眼前这位曾经和自己缠绵繾綣**多次的中年艳妇,竟是丽芳的母亲,这种杨面说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啊!真使他如坐针毡,浑身都不自在,但是又不敢表现在脸上,只得强行打紧精神,装着笑脸去应付何老先生的问话。

好不容易熬过了数小时,用完午餐,才藉机告辞脱身。回到家中,洗了个热水澡,躺在床上,抽支烟暗思对策,要如何去应付这一对母女的三角「畸情」,想着想着,不觉昏昏的沉睡了过去。

一觉醒来,天色已晚,梳洗一番,正打算外出去晚餐,电话铃声一阵响起,他知道一定是何夫人打来的,因为他的朋友都不知道他搬来这里,更不知道他家的电话号码,这是他遵照何夫人所吩附的,不能将他俩人的秘密幽会之「爱巢」

讲给别人知道。

拿起电话尚未回话,对方转来何夫人的娇媚之声:「志昆!晚上不要出去,一小时后姐姐就来,有要事和你谈,知道吗?」

「是!萍姐。」

「好了,回头见。」说罢就掉断了电话。

志昆晚餐回来,在客厅喝茶抽烟等何夫人到来。

不一会,儿,何夫人芳驾来临,她一进门把手提包扔在沙发上,双手一伸就把志昆紧紧搂在怀中,热情如火的又亲又吻一阵之后,说道:「小心肝!快抱萍姐到房里去,给我一顿狠的……快……」

「萍姐!前晚才来过了,怎么!现在又那么饥渴哇!」

「前晚来过到现在,已经过了快三天啦!萍姐当然饥渴了嘛!」

「看你那个猴急的模样?你不是说有要事和我谈吗?等谈完了再来玩嘛!」

「不要!萍姐等不及了,玩完了再谈嘛……快嘛!小宝贝。」

「好!好!弟弟都听你的。」

「嗯!这才是我的乖弟弟……亲丈夫嘛!」说罢又再亲吻他一阵。

于是,志昆抱起何夫人,走进卧房,将她放下动手要替她宽衣解带。何夫人笑迷迷的说:「各人脱各人的吧!这样比较节省时间,今晚我还要赶回去,不然被老头起了疑心,那就麻烦了。」

两人飞快地脱得精光,上得床去疯狂的互相亲吻,抚摸对方的每一个敏感的部位,只摸弄得二人都巳慾火焚身,无法忍受啦!

「萍姐!你的浪水流出来好多啊!」

「小宝贝!……你真是萍姐的小冤家,不知道为什么,我一看见你就会小肥穴发痒,浪水就流出来了,再被你一摸一扣,便忍不住了。好了……别扣啦……

萍姐现在……骚痒死了……快把你的大**……插进来……替我止止痒……解解渴吧……我亲爱的小丈夫……」

志昆一听她骚浪的叫声,再看她淫荡的模样,真是撩人,翻身上马压在她那丰满性感的**上,手握大**对准她的桃源仙洞,屁股用力一挺再挺,整根**插到底,大**直捣人子宫去了。

何夫人大叫一声:「啊!小心肝……真胀、真美……用力狠狠的**吧……」

一场生死缠绵的鏖战开始了,这一战真是惊天地而泣鬼神,足足战了快二个小时,只杀得人仰马翻,两败俱伤而筋疲力尽才收兵休战。双双是魂飘魄散,云游太空去了。二人都达到性的**、欲的顶点,也得到无比的舒畅和满足感。

在休息了一阵之后,何夫人长长嘘了一口气说道:「志昆!我真没有想到,丽芳上午带回家来让我和老头认识的男朋友,竟然是你这个小冤家,当时使我大吃一惊,幸亏你我都沉得住气,没有漏出一点破绽出来,才过了那一关,也没有让我老头和女见看出我俩的关系来。

小冤家!你说,为什么这个社会上有那么多的女人,偏偏让我俩母女二人同时被你搞上手呢?为什么社会上的男人那么多?又偏偏使我母女二人同时爱上了你一人呢?弄成了母女同侍一夫的尷尬局面呢?这真是冤孽,冤孽啊!」

「萍姐!我还不是和你一样的大吃一惊呢?我作梦也没想到丽芳竟是你的女儿。她和我是公司里的同事,相交快半年了,此认识萍姐在先,绝不是弟弟背叛萍姐,另结新欢,上一次的酒会,公司派她在大厅门口负责接待来宾,所以她不能随便到内厅来走动,内厅是我和另外几位男女同事负责招待任务,丽芳若是进来和你在一起,介绍你是她母亲,也是我的准岳母,我们就不会发生这种尷尬的关系了。」

「我懂你的意思,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讲其他的什么也都没有用了,何况又是我主动勾引你的,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如何来补救它。你心里又有什么打算呢?」

「下午我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,萍姐!请你替我想一个好办法来解决嘛!」

「办法嘛!我已经想好了,可是你要一切听我的安排才行。」

「当然听你的,我不听你的还听谁的?你是我亲爱的太太嘛!」

「死相!叫得肉麻死了。」

「死相就死相,你本来就是我亲爱的太太,亲萍姐,小肥穴的亲肉妈妈,亲妹妹嘛!」

「死相!越叫越难听了,你呀!真是我命中的魔鬼星。小冤家,萍姐的这条命早晚会被你这个「小魔星」拿去的,谁叫我爱你入骨呢!我为了你,什么也不在乎了,只要你能永远陪在我的身边,给我欢乐和满足。你真是个害死人的小冤家。」

「我的亲肉妈!你别忘了痛快的时候啊!」

「都是你……还说呢?喔喔……你……你的手别乱摸好……不好……听我讲嘛!」

「好的。」

「我先问你,你的父母以及你的家庭情形先讲给我听,我才有打算。」

「我的父母早已亡故,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,从高中开始到大学毕业,都是半工半读完成的,我根本没有家。」

「这样太好了,可以免去一番口舌,我再问你,你一定要说老实话,不许违背良心说假话来骗我,否则,我就……」

「亲萍姐!我可以对天发誓,绝对不说假话欺骗你。」

「发誓就不必了,亲弟弟,姐姐相信你一定不会说假话来骗我的。」

「萍姐既然相信我,那么请问吧!」

「我问你,我和丽芳,你认为是谁值得你爱慕喜欢?萍姐有自知之明,巳经年老色衰啦!没有像我的女儿那样娇艳美丽,青春活泼可爱动人了,人老珠黄不值钱了,你到底是爱我?还是爱她?还是要我呢?还是要她呢?」

「萍姐,既然你要我说良心话,那么我,说了出来,请你不要生气,更不能吃醋。你和丽芳我都喜欢,也都爱也都要,丽芳是青春艳丽的少女,而你却是风韵犹存娇媚的徐娘,她有她的情趣,你有你的风味,是各有千秋。我爱她,也更爱你,我需要她,而更需要你。」

「但是,鱼与熊掌两者兼显得了吗?再说我和丽芳毕竟是一对亲母女,岂可同御一夫呢?这也是有乖人伦的事嘛!」

「萍姐!这也是我要请你设法解决的难题吗?」

「假若解决不了这个难题,你是打算放弃谁呢?」

「若是真的解决不了,我就放弃丽芳,和萍姐长相廝守在一起。」

「真的?你说的是真心话吗?」

「是真的,不然我发誓给你听。」

「小实贝!不许乱发誓,姐姐总算没有白疼爱你一杨,既然你是真心对我,我也把计划好的方法说给你听吧!你既然无父无母、孑然一身,我就好对老头子讲,把你入赘到我们家。

女婿有半子之劳,将来你和丽芳所生的儿子过继给何姓一个孙子,接续他们何家的后代香烟,老头子他没有儿子传后代一定会答应的,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到我们家来,到那时你就可以「近月楼台先得月」,不是随时随地的就近照顾安慰我这个岳母大人吗?再说,过几年老头子一死,他的亿万财产和妻女,不都是你的吗?怎么样?小宝贝!姐姐的安排你满不满意?高不高兴?」

「这样安排太好了,我当然满意高兴啊!那这间套房又如何安排呢?」

「这间套房是我俩的爱之巢,暂时就让它锁着,我俩随时都可以来此幽会欢聚,有时侯换换**的扬所,不是另有一番情趣吗?」

「对!萍姐说得对极了,以后我要多多孝敬你这位伟大的岳母大人。」

「这才是人生的最高享受和乐趣嘛!小宝贝!你的大**又硬、又翘了,再来孝敬孝敬你的岳母大人吧!」

志昆当然是照办了,还特别卖力的猛抽狠插,真是鞠躬尽瘁,差点「死而后已」,把这位准岳母大人**得她欲仙欲死,**迭起,浪水不停的往外直流,廝杀了一个多小时,使她得到了舒适满足的最高享受。

临行时,她还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大**,轻轻的嘘了一口气说:「小宝贝!可真便宜了我的女儿啦!可是你不能有了**,就忘了我这个老穴哇!乖儿子。」

「不会的,亲妈妈,你的穴不但一点都不老,而且是又肥又嫩,还可口得很呢!我就是喜欢像你这样肥凸毛多、紧小水多的小肥穴,尤其内功又棒,比丽芳的**强十倍,不然为什么我刚才说过宁愿舍弃丽芳而要你的原因,就是在这里啦!」志昆边吻边安抚她。

何夫人到此可算是笃定安心:「小心肝,你不知,妈妈真是太爱你了,尤其是你这条大宝贝,每次都**得妈妈舒服死了,我真怕失去了它,现在我可以安心了。小宝贝!以后有机会,妈妈绝不会独佔你,让你也尝当别的女人风味,以酬谢你对妈妈的施予。」

「妈妈!你是不是在试探我对你的真心及感情啊?」

「绝对不是,是我真心诚意要这样做的,你别瞎疑心了,好好睡吧!妈妈回去了,你等候好消息吧!」

何夫人走后,志昆躺在床上想想,真不赖,想不到自己的这条大**,竟得到这么多好处,换来这么多的东西。

「美人与钞票」自己真是艳福不浅,真要感谢父母给自己不但塑造了一副英俊潇洒的容貌及体壮的体魄,而且还有一条粗长硕大的**及骁勇耐战的功力,才有今日如此丰硕的收获啊!

何老先生在他的太太周惠萍女士的游说下,再加上他也见过了志昆,对他的外貌学识都很欣赏,自然一说便成,择期完婚,大摆酒宴,招待亲朋好友。并且听从太太的建议,让女婿辞去原来的职务,任他自己的××企业公司的总经理之职。

志昆不但得到了高职,而且又得到了娇妻以及暗妾二人的**享受了。

为什么叫何夫人为「暗妾」呢?因为何夫人毕竟是有夫之妇,不敢和志昆公开来往,只能和他在暗中幽会偷情,她又不能正大光明的嫁给他做为姨太太,作者也只好用「暗妾」一字来形容了,志昆真可说是得到「欢乐无限」了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