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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26-30

    26.城主大人的闺房秘事

    最近,赤宁城里变得愈来愈奇怪。

    城主身边的“大红人”修岩侍卫,三不五时就被遣以各种奇怪的理由在外奔走,很少有时间出现在内城,更别说是如从前那般守在城主身边了。

    至于那位平素向来甚少现于人前的城主大人,不知怎的,隔三差五的被人发现,一身或蓝或青的长袍,华丽的玉冠锦带,衬着银发如雪,容颜如玉……再加上此君意气风发,大有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的迹象,人们不禁纷纷猜测——

    这城主大人究竟是新得了战场捷报,又或新辟了什么重要商道,还是…情场得意,外加性生活如意?

    咳…对他们一直景仰的城主抱以“猥琐”的猜测,说来虽然着实不敬,但想想却又觉得颇有道理。

    更想,一个正常的男人,又不是看破红尘的和尚高僧,常年不近女色的话,多多少少也会变得有点“失常”吧…

    城主与那个所谓的“夫人”不合是人尽皆知的事。据传,这二人就连新婚之夜都未曾见过彼此的面,更别说圆房了…时至今日,多年来“清心寡欲”的城主大人,忽然大有“梅开二度”之势,这更令将他当神祗仰望的众人多了许多盼头——

    不管城主另找的女人是什么身份,能够用来打压那个中州来的女人就再好不过了;最好再多生几个小娃娃,让有些冷清的赤宁城热闹热闹…

    事实证明,群众的眼光果然是雪亮的。

    某君确实有那么一点梅开二度之势——几近枯萎的老枝上生出几片嫩芽来,这嫩芽的意义显得愈发的举足轻重了。

    从未曾体验过的“恋爱”的感觉,让某君一直沉浸在又恼又乐的矛盾世界中。

    不过你要是去问此君,他最近是不是真的性生活和谐美满…很不幸,事实上此君正为这个问题烦恼。

    之前的七八年光景,这个早早游历遍万花丛的男人,也没觉得不碰女人有什么不妥,却不想,一夜借酒逞凶纵欲的后果,会是那样无穷无尽、无止无尽、完全无法自制压抑的淫邪欲望…

    从把那小女人安置到小楼里养伤开始,他便忍受着此般欲望的一次次涨潮,再到一次次艰难的褪去…

    他时常去小楼看她…

    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脚。

    每次出门前还定会有“闲情逸致”换身衣裳,整理仪容…

    反正控住不住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对着那女子巴掌大的小脸和玲珑有致的小小身子,他在无数次失败之后,只能放任自己在脑海里意淫将她剥光的画面…

    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。

    知她不停想办法避开他的到访,见着他便如受惊的雏鸟般闷不吭声,小脸上满是惊疑排斥之色,他便恶劣地更加频繁到访,只为多看一次她懊恼又忐忑的神情…

    反正控制不住,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烦恼的是,这种状况持续了将近半个月之后,她待他愈发的冷淡,一点都没了之前别扭又倔强的那份可爱,亦没了之前压抑对他这个夫君的感情时那份矛盾的温柔——

    不错,那女子在他面前,单纯的就像那张白纸,什么感情都清清楚楚地写在眼睛里…他怎可能不知,她对自己的那份情愫。

    就是仗着这样的认知,一直以来他才能如此有恃无恐吧?逗弄她,戏耍她,甚至还同她“玩”了那么一个要命的“游戏”…

    然而现在,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——他的这个小妻子,好像对他这个“夫君”,不再抱以任何期待了…

    可他的那份迟来的占有欲,却一日比一日浓烈起来。

    她等了十数日,都没有等来一纸休书。

    看来,她计算错了。

    那男人根本不打算因为任何缘由而放过她…

    这一次,她是彻底地死心了。

    休书没有等来,反而那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愈来愈多…直到她实在忍受不住,开始刻意回避与他的碰面,也没能令男人有所收敛。

    他究竟在想什么?

    白日里来了,总在坐在那里半天不说话,只不停地喝茶…等到婢女续了数次茶水,他也应该灌了一肚子的水,这才摸摸鼻子讪讪地离开。看他对茶的眷恋程度,有时连她都忍不住想要一品他杯中的滋味——

    那苦涩的茶水,是不是真的媲美琼浆玉露?

    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。

    开始时她仍央求着想见晴儿,几次都被不咸不淡地“搁置不议”之后,她只好绝口不提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她再也想不出,自己同他,还能有什么样的交流?何以他需要每日来到这幢冷清小楼,坐到她的房内饮茶?

    莫非是…亲自监视她?

    这个想法虽然可笑,却又好像是唯一的解释了。

    白日里也就算了,最可恶是这男人偶尔还会在夜里出现——

    每次还都挑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的时辰。那时候婢女们大都睡了,她也是睡意正浓的当口…那男人的武功好得吓人,每次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房中,鬼魅一般可怕。

    更吓人的是,如若这个“鬼魅”还会静悄悄的站在你的床头,用一种“吃人”般的眼神深沉而热烈地凝视着你…那么无论这个“鬼”长得有多好看,那个被“监视”着的人应该都不会感觉愉悦。

    其实她实在很想告诉他,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花时间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她孤身一人身无分文,根本就跑不出他赤宁城,逃不出他手掌心。

    如果是担心她“再”不守妇道…那就更没必要了。

    现在她与被人软禁无异,除了这座小楼哪里也都不能去,根本不可能见到任何男人,当然,眼前的某君除外。

    27.故技重施

    凤幽夜可以说是胆战心惊地,度过了半个多月的光阴。

    光阴流转,原本陌生的小楼变得不再陌生,身边几个婢女都几乎成了贴心姐妹,她都没能弄明白,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她好想晴儿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的几个婢女都是勤快又热心,她人又好相处,自己心情再差,也不会苛责下人来发泄情绪,由此自然主仆关系能够融洽。

    然而新的再好,终究不可能抵得过自己的旧人。

    那男人却怎么都不肯“通融”。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地……继续“骚扰”她的生活。

    白日里不时“叨扰”,自顾自地悠闲饮茶这些都已经可以忽略不计,最麻烦的是夜里……一入夜,她心里就忍不住开始发慌。

    无奈的是,无论她在就寝之前将房门栓得有多严实,甚至在门后顶上桌子柜子若干,亦都没有办法阻止那男人登堂入室,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床前……

    她很想问上一问。却又觉得事情蹊跷得让她无从问起。

    总不能问人家是不是得了夜游症,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,偏喜欢游到她房里来了?如果人家真的有“病”,那么就算她问了也不济事。

    于是某人多日来依旧我行我素……直到某天,凤幽夜终于忍无可忍——

    他这分明就是“精神虐待”,是变着法儿地折磨她呀!

    不行!就算离不开赤宁城,她也宁愿回到那一间住了三年多的“栖梧斋”里去。

    晴儿……

    这男人既然变着法儿折磨她,那会不会也在同时折磨着晴儿?

    那丫头这几年虽吃了不少苦,却也素来没干过多少粗活的,如若被那男人使着去做些粗使丫头干的活计,可怎么吃得消呀!

    想到自己还算有婢女每日好生侍候着,虽然其中作用她理解为大部分是监视她居多,却也算是好饭好菜,甚至日日有补药伺候。可晴儿一个小丫鬟,一个人在这内城,只要某位城主大人想要欺负她一分,她就很难不被人欺上三分。

    如此思量着,她想着怎么都要找人问问。然而偌大一个赤宁城,她唯一能信任的,就只有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她向身边几个女子试探了下口风。几人都把她当成“城主的女人”,自然知无不言。于是,可怜的修岩侍卫连日在外奔走的消息,便陆续进了凤幽夜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她愈发的困惑不解。

    何以贴身护卫忙成那样,身为主人却……日日到她跟前儿来报到?若是……若是能换一下就好了——

    换修岩来“监视”她,然后那男人去忙那些自己该忙的事……

    如此岂不对谁都好?

    于是某日,当她拐弯抹角千回百转迂迂回回地表达了一点点,自己想要“见”修岩的念头,却不想换来某君臭到不能再臭的脸色。

    “你问修岩?”男人表情冷漠得好像谈论的不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忠心侍卫,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甲乙丙丁,“他很忙。”

    ……凤幽夜又一次在这男人面前语塞。

    姑且不问无家无口的修岩为什么会突然间“忙”得厉害,最令人难以理解的应该是:既然连侍卫都如此忙碌,那么英明神武日理万机的城主大人,为何却每日都有功夫跑到她面前来闲晃?

    “为人妇的,最好检点一些,别总想着一些不该想的人,让人知道了笑话。”男人那日临走前,冷冷淡淡地丢下了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自此,整整三日没有再出现于她面前。

    听到这种话,凤幽夜不是不会伤心。只是,她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
    那男人的古怪脾气她又不是第一次领教了。能够有任何一个羞辱她的机会,她都绝不会放过的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他竟连修岩都要带上。

    就算不信她,也该相信修岩的为人不是么?如果她真的对修岩“别有用心”,那么,常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忠厚义气的男子,又怎可能再接近她这个“水性杨花”的中州来的“主母”?

    凤幽夜心底不是没有怨,却是有口难言。

    她在他眼里,原本就生来是个淫荡的中州女子吧?况且,谁让自己不洁的身子,正是摆在那男人眼前的最好证据。

    换在从前,她也许还会与他争辩几句,然而自己被人玷污了身子,还要这名义上的夫君“信任”一个自己本就最为不齿的中州女人,岂不更加难于登天?由此,她也就没有白费唇舌。

    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日午后竹林里的一场淫靡性事,不仅令那男人对她更添忌讳,同时亦多少折曲了,她长久以来坚持的那一份矜持。冷艳高贵,从来就不适合用来形容她凤幽夜,现下,就更加没有替自己正名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**********

    明月澄澈高悬,洒落清辉一地。夜风凉薄,扫入院中,带起几片飘零落叶。院中散步的人儿紧了紧衣领,蓦然发现——

    这时光飞逝,已然入秋了。

    女子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裙,长发未曾束起,瀑布般挂在身后,单薄的肩在微凉的夜色中显得愈发瘦弱。

    她抬头望月,看月盘皎洁圆硕,甚是喜人。今夜云层很薄,遮挡不住明亮月光,亦挡不住,月下人们思乡的殷切目光……

    算算日子,就快到……她的生辰了。

    记得小时候,她最羡慕别人家娘亲亲手做的寿面,还有各种满载心意的礼物。她虽是公主,却从未享受过那样“奢侈”的待遇。

    在她还未懂事的时候,母后便已辞世了。父皇则在兵戎金戈、声色犬马之间游走了大半生,加上素有顽疾,很少有精力会放到儿女身上。所幸她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兄长,对她照顾并不算少。

    从小她的性子就倔强,被父皇斥责的时候,都是皇兄替她解围。她不记得皇兄的生辰,皇兄却总能记得在她生辰的那天拿出个有趣的小玩意儿来哄她。

    那样的少不更事的日子并不长。她成熟得很快。很快有了自己的想法,有了自己选择的人生道路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圆夜,想起了自己在世上仅余的亲人,中州公主在遥远的异乡土地上,幽幽地叹了一口气……

    “看什么这么出神?”

    悠然响起的一道男音,带着一丝酒后特有的绵软味道,依旧清雅而好听,却堪堪的吓了女人一大跳。

    是他?

    不是好几日不来了么,她还以为他终于放弃亲自监视她了,怎么今夜突然又……

    急忙回头,果见到那个平素优雅出尘,光风霁月的男人,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边!

    只见男人向来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布满了腥红的血丝,幽幽地闪动着如饿狼准备吃人时的可怖绿光。更令人吃惊的是,这个素来整洁到令人无可挑剔的男人,此时竟一脸的淡淡胡渣……看上去好不落拓。

    这、这样“不羁”的模样,完全打破了那张漂亮的脸孔上原本过分秀丽的味道,转而多添了好几分的男人魅力……

    凤幽夜看傻了眼。一时呆愣在原地,睁着晶亮的眼睛瞪着她“陌生”的“夫君”,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
    “还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人,嗯?”他一张嘴,浓重的酒气便扑面而至,熏得凤幽夜一阵反胃。

    老天,这男人是又喝了多少酒!

    凤幽夜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头。他这是……又为那个女子而伤怀了罢?何苦呢,何苦每次都要这样借酒消愁来麻痹自己,还将自己弄成如此“落魄”模样?

    虽然见到这样的他,她私心里反而觉得另有一番别样魅力,反而忍不住会心跳加速……可是对这男人自身来说,到底是要有多落寞伤心,向来自持的他才会放任自己变成这副模样?

    她忍不住又有点替他难过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淫荡的中州女子……不许想……”男人欣长的身体摇摇欲坠,在瘦小的女人面前晃来晃去,晃到她眼花缭乱,“不许想……别人……”

    模模糊糊吐出“别人”两个字的时候,男人凤眼一闭,沉重的身体已经整个栽倒在了凤幽夜的身上。

    女人的小小身形哪里经得住他这么一压,立时也往后倒去。最后,是两个人齐齐地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凤幽夜吃痛,小脸皱成一团——

    这男人还真是沉得要命!

    还好院中尽是软软的草地,除了手肘有些擦破之外,她倒没受什么伤。七手八脚地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,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,然而刚刚才将男人的胸膛推开一点点,不想他的脑袋又歪倒下来,正正地埋进了她的胸口。

    敏感的胸乳以最尴尬的姿势,被男人当成了枕头睡在下面……凤幽夜又羞又气,小脸涨到通红,使劲浑身所有力气,才又一次将男人胡子拉碴的俊脸给举起来,一点点远离自己胸口。

    男人酒醉时的德行,吃过一次大亏的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……上次的事,她断不想再经历一遍了!

    还好这是在院子里,谅他也不敢对她做出什么禽兽之事来。

    几个婢女都在屋里呢,只要她一叫,里头肯定能听到,到时候一齐将这醉鬼拖进屋去,由着它们自己,好生伺候这位“道貌岸然”的城主大人吧!

    “秀英?兰儿?……有人在吗?”

    奇怪,她用完晚膳出来前,几个婢女都还在屋里的。因为她想独自散散心,没让人跟着。怎么这会儿,屋里全然没了动静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刘大嫂?”

    “李姑娘?”

    直到将在厨房做事的仆妇,以及守门的会些武艺的那个女子都叫了个遍,凤幽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——

    竟、竟然没有一个人应她!

    因有好几个女子同住,平素不算冷清的小楼,此刻竟寂寂的悄无声息,整个小院除了寥落几声虫鸣之外,更是安静得令人发慌……

    凤幽夜正四处张望着,急着想找人过来,却未发现,那个她原本以为已经醉死过去的男人,就在此时,缓缓地睁开了一双狭长的凤目。

    灼热的目光倾洒在女人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她显然还不知道,方才那一压一摔,加上七手八脚推开身上男人的动作,使得她单薄的衣裙散乱开来,衣领微敞,酥胸若隐若现……

    男人的呼吸有些紊乱起来。

    眼前这女人自然不会知道,为了这一刻,他煎熬了有多久。

    他好像得了什么怪病,怎么都无法自愈。只有见到这个女人,他才会安心一点。

    然而这几日极力克制着没来见她,他白日里还好,可一到夜晚,不是失眠便是春梦连连……再加上偶尔还会想象这三年来她与修岩之间可能有的“暧昧”,他这个正牌“夫君”便感觉自己被人先机占尽,平白“抢走”了三年的时光。由此思前想后,睡眠质量更是降到了史上最低点。

    如果,如果他能早点注意到这个女人,现在这一切,便不应该是如此光景了吧?他又怎需要,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?

    他花了三天时间,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么一个“故技重施”的办法来——

    上次在竹林里,是他太过性急又欠考虑,才使得女人最后给他来一个自尽收场。然他们“第一次”的体验应该不算差,至少,至少让他逞足了一夜淫欲……

    于是,这个平素滴酒不沾的男人,明知饮酒伤人,引发头风难忍,依旧往自己肚子里灌了许多醇厚老酒……直到酒气熏天,醉得有七八分多了,他才终于放任自己踉跄而狼狈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制造了这么一个不会式彼此相对难堪的机会,他自然不会允许有人打扰。

    那些婢女仆妇,今夜看来,是不大可能会出现得了了……

    28.侵犯

    有时候,冷清的男人一旦偏执起来,造成的往往是灾难般的后果。

    特别是当这个男人心机深沉,智谋诡谲,还乐于付出时间和精力,去算计要如何得偿所愿的时候……

    中州来的娇弱公主,除了比一般女子多些才情与胆略之外,向来与人无争,更没有某人的阴谋诡计和厚脸皮。此刻被他压着,心下虽然怀疑,却也没有多作他想,只当这男人是再次酒醉到人事不省,分不清东南西北,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“宁徽玉?”她伸出小手拍了拍男人醉得一片酡红的俊脸,试着摇晃了一下他沉重的身躯,“醒醒呀!”

    男人凤眸半眯,似醒非醒,目光低垂着,也不知道落在哪里。他呼吸粗重,满身的酒气热热的喷洒出在她小脸上,熏得她也有些头晕起来。

    纠缠了一会儿,发觉怎么摇晃那醉鬼都没有用处,跟他说话更是浪费唇舌……没人帮她,她唯有自己想办法了。

    往四周看了看,不远处的一口水井落入视线。

    她心念一动:对了,水!

    若是手边有水的话,她肯定会冲他当头浇下去!但求这男人不要,动不动就折磨自己,也折腾别人。

    又费了一番力气,凤幽夜才勉强从那男人身下,挣脱出大半个身子来。

    仰头见井边水桶里,似乎还余有半桶清水,她踉踉跄跄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水井边。

    转头,果见自家“夫君”亦跌跌撞撞地跟了过来。睁着双腥红的眼,胡子拉碴的样子,真的跟个捕猎的野兽似的,灼热地盯着她,吃人一般的蛮横和狂野!

    凤幽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拎起水桶就往男人身上泼。

    原本她也没想到竟能“一击即中”,毕竟那男人武功好得吓人,孰料他不闪不避,任她半桶水过去,瞬间将他淋成了落汤**!

    男人一头如雪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脑袋上,衣服也是湿了,白色衣料黏在了胸膛上,紧实肌肉隐约透了出来……这副样子不仅算不得狼狈,反而有股子性感的味道扑面而来,看得凤幽夜一愣一愣的,脸儿发烫。

    这时男人炸了眨眼睛,还有些迷蒙的样子。

    凤幽夜见他睫毛都是湿漉的,向来深沉难测的一双眼仍直直地看着她,有些无辜的味道……

    那模样,竟让女人心底无奈地升起了一分罪恶感——在凉薄秋夜泼人冷水的行为,虽是出于“自卫”,说起来却也不怎么“厚道”……

    她估摸着他应该清醒多了,有些尴尬地小声试探:“你……回去吧?”

    男人秀气的眉毛动了动,看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等了一会儿,她不敢动,他也不说话。忽然,只见他伸出手去,扯开自己的衣领,不紧不慢地将衣襟解开,扯下腰带,褪下湿透的外衣。然后,在女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他将沾在身上的内衫也给缓缓剥下……

    只那么一晃眼的事,他已经将自己的上半身剥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凤幽夜瞪大了眼睛,看着男人白玉般的胸膛上有水滴,一颗颗的还在往下淌……她震惊太甚,连“非礼勿视”的训诫也给忘了。

    当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开始朝着她走过来的时候,她已隐约意识到,自己似乎,是弄巧成拙了。

    他往前一步,她就往后一步。

    “宁……呀!”女人还在试图劝阻,不想小腿已经抵着了井沿,脚下一绊,身子就被惯性带着,整个往后倒去。

    眼看娇小的身子往水井里掉,男人长臂一伸,轻易便将她身子拦住,揽在自己臂弯内,阻住了往后跌倒的趋势。

    凤幽夜受了惊,回头往井下瞧了一眼,井水正中一轮月圆映在那里,随着微波轻轻地漾。

    脑海中第一反应,她是不是应该谢谢这男人的“以德报怨”——她拿水泼他,他倒是不记仇,反救了她一命……

    然而目光转回到与那男人相对,她便又觉得自己大错特错。他那是什么眼神,就跟她没穿衣服似的……

    她又一次被看得心底发毛。

    等可怜的中州公主低头发觉自己竟衣领大敞,酥胸半露时,已经来不及阻止男人一把扯下她的兜衣,修长温热的手掌侵略般的覆上来,攫住她一双弹跳而出的嫩乳,大力地揉搓起来。

    他好像异常喜欢蹂躏她这双nǎi子。上次也是,硬把她一对娇嫩雪乳玩得满是红色瘀痕。此时大手一黏上她的胸脯,更是如鱼得水般的快活自在。留一手揽着她的腰身,另外一只手就已经足够将她两只嫩豆腐般的nǎi子搓扁揉圆,推挤摇晃……

    “呃啊!不要……”她的娇呼和推阻有些软软的,抗拒中更掺杂着后悔不迭的意味。

    她不禁懊悔自己的迟钝。懊恼自己不该连“衣衫不整”都未及时发觉——

    眼前这家伙本来就够“危险”了,自己还不知“检点”的话,这样的刺激在某种程度上岂不是成了“勾引”?

    她这次将男人的侵犯举动归咎于自己,虽然乳房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生疼,还是抱着一线生机试图唤醒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“宁徽玉!我是凤幽夜!”被泼了一身水也没让他清醒一点么?

    她细瘦的小胳膊在他身后努力地挥舞,一下下敲打着男人赤裸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他整个人半压着她的身子,她根本推不开他,只好用花拳绣腿,在他背后做着无力的抗议……

    她的小小抗议自然被宣布无效。

    他着魔般的邪肆,尽情亵玩着她的双乳。让已经变硬的rǔ头从自己指缝间露出来,然后恶劣地并拢长指,将她的小奶头夹在里面,用力——

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凤幽夜又痛又羞,小嘴里吐出的却是极为媚人的呻吟。那娇弱声音犹如发情的母兽,极像是挑逗雄性的“召唤”,令她自己都感觉羞愧。

    听到那“召唤”,再看女人粉色乳尖在自己指缝间绽开娇媚的花朵,赤宁城主一双凤目变得愈发通红,鼻息滚烫地起落……

    终于忍不住,低头,叼住了一只小乳尖,狠狠地吸咬了一口!

    “啊呀!”她痛得厉害,痒中带着酥麻的感官刺激却更是厉害,整个身子竟被他一下就玩得瘫软下去……

    觉她身子又往后倒去,男人臂弯用了力,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。此时他的下身也撞上来,某个早就勃起的器官随之硬邦邦地杵过来,抵在她小腹上。

    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,凤幽夜已是欲哭无泪——难道,上次的荒唐事,真的又要重演一遍了吗?

    男人狂肆而贪婪地,将她两只雪嫩nǎi子轮流吮咬了个遍,直吸得原本细如豆粒的两颗小果胀大了不下两倍……两只奶头红艳艳的挺立着,沾着男人的口津,还若有似无地飘着幽幽体香。

    他又伸手弹了弹那小奶头,感觉它们在夜风中可怜兮兮地发着抖,他大男人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,情欲也稍稍得以宣泄,这才松开了对她的钳制。

    29.借酒行凶

    感觉那男人的强势掠夺终于有所放松,凤幽夜已然绝望的心情忽又升起一线希望,只望他能“浅尝辄止”,不要再做更多令人难堪的羞耻事情了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下退了出来——

    身后是口深井,她无路可退,只能从旁移出步子,受惊的小猫一般从“野兽”的桎梏下逃了开来……

    然而没等小猎物跑开两步,吃人的野兽已经失了耐心。

    用了点内力远远的就将女人推到在地,他一边朝她走过去,一边大喇喇地褪着身上仅余的裤子。

    等女人仰起头,见那失了理智的“野兽”竟掏出了充血肿大的性器,她倒抽一口凉气,晶亮的眸子倏地睁大,为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而惊吓在原地。那雄性的器官居高临下,毫无避讳地展露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看那青筋纠结、出场硬挺的可怕尺寸,雄赳赳气昂昂的,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
    不知怎的,她脑海里骤然出现了那日午后在竹林里的情景……

    被人奸淫凌辱的画面充斥上脑海,再看近在咫尺的那根男性阳物,凤幽夜顿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!

    她已经非常努力在忘却那天的事了。原想当做个噩梦,揭过不提也便是了。

    可是显然,她的“夫君”却不让。

    他的眼睫依旧是湿漉的,眼里浓重的情欲一点都没有消退。他俯身过来,先是将她压在地上,大约是发觉沾着夜露的地面微凉,很快改而抱起她柔若无骨的身子,凤眸一转,快步走回到水井边,将女人搁在了井沿之上。

    他将她的身子背朝着自己,膝盖跪在地上,小手撑住青苔暗布的井口,纤细的腰身支起来,小巧浑圆的臀部向后翘着……他再也忍耐不住,将她裙下的亵裤剥了下来,更被瞬间入目的美景刺激了神经。

    明亮的月光下,女人洁白无瑕的两瓣雪臀,如玉做的面团般惹人垂涎。伸手拨开那两瓣丰腴的软肉,粉嫩的私处清晰浮现。那曾经被他采撷过的娇弱花朵,正颤颤巍巍地发着抖,两片花瓣沾着微微的花露,粉中透亮,诱人一尝……

    宁徽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根筋出了问题,想也不想,薄唇凑了上去,一口含住了那粉嫩的花瓣。

    “嗯啊!”

    回过头,竟见那发疯的男人正如兽般用嘴“咀嚼”起了他的“美食”,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男人温热的口腔整个包裹住,每一处敏感都被他的唇齿疯狂地吮吸过,凤幽夜哀哀地向他求饶,“别这样,那里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他向来是不会理睬她的任何要求的,此时此刻自然也不可能理会她的哀求。当男人热滑的舌头推挤进她的甬道时,凤幽夜的羞耻终于堆积到了最高点——

    他不嫌脏么?!

    他……到底是将她当成了谁?

    最令她无法忍受的,是自己的身体……竟在如此羞人的对待之下,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!

    “啊啊……不要……”他用大么指从下挤压揉搓着她开始充血的小花核,长舌不断深入探索抽刺,而当他意外地顶到了她体内的某处嫩肉时,她的快感在瞬间迸发出来,眼前一阵火光灿烂——

    竟是在他的这般玩弄下,轻而易举地就到了高氵朝!

    等到泻出的蜜水悉数被男人吞咽了下去,她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舌上的伤好了没多久,血气也未曾真正补足,她本就病弱不堪的身子本就不该受到太过强烈的刺激的。还有,井边地面特别潮湿,她跪在上面,膝盖一阵阵的暗疼。可那突然又发了酒疯的男人,怎么可能在乎这些?

    凤幽夜仰起小脸又看了看天上的圆月。好似看见了那一夜,自己也是在月光下被他玩弄了个彻彻底底……

    她大概,原就是如此淫荡的女子罢!第一次被他当成别人破了身子的时是这样,第二次被歹人奸污的时候也……竟也感觉到了一分熟悉的快感,差一点沉溺在那人的奸淫带来的肉体刺激之中——

    这也是,她会咬舌的最关键原因。她可以不顾伦理教条,安慰自己被人强暴不是自己的错,可是,如果被人强暴了还会产生快感,那她,就真的对不起那个男人了……而她,不想欠他什么……

    饶了一圈,她又回到了受人淫辱的窘境之中。只不过这次又换回了那个男人,她的“夫君”,每每失了常智的时候就将她当成泄欲的工具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……然而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一次没有死成,她不会再轻生第二次。

    就随他吧。反正她的身子也不干净了,不用假装正经矜持。就算端着可笑的矜持,也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而已。

    “啊!”感觉屁股被抱得更高,还没等她调整一下腰身弯折的角度,身后的男人已经猴急地插入了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穴里蜜水湿滑,他一下子就插得好深,直直顶进她最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刚被他玩弄到高氵朝的xiāo穴敏感湿润,每一分肉壁都正微微蠕动,此刻被男人粗硬的ròu棒从后强势地顶入,凤幽夜只感觉身子倏地被狠狠破开了。

    伴随着疼痛快速涌起的,是种被填塞得满满的饱胀感……那一分熟悉又陌生的充实感,莫名地取悦了她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皱着眉头,似哭非哭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只这肉体相接的触感,是火热而真实的,而不用去想将来亦或是下一秒,她又该何去何从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”男人在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
    此时的赤宁城主,七八分的酒劲被冷水泼散了三四分,却仍借着那点残余的酒意,执意“借酒行凶”了。

    30.饮鸩止渴

    将象征男人生殖能力的傲人性器,插进她紧窒肉穴里的感觉,如记忆中那般蚀骨销魂……

    足以一慰他半个多月来的“相思之苦”。

    终于得手的男人凤眼半阖,秀美的眉头皱了起来,身下的动作情不自禁地变得狂野粗鲁起来。

    皎洁的月光下,女人粉嫩的私处无所遁形。将她圆润可爱的两瓣肉掰到最开,使得诱人股沟之下露出的粉色缝隙被迫张到最大,两片可怜的花瓣被突兀插入其中的肉棍撕扯变形,狭小的ròu洞亦被粗大ròu棒硬撑开到了极限……

    毫无疑问,她很漂亮。

    明明是张清秀的,与艳丽毫不沾边的小脸,却偏偏清雅秀丽得恰到好处,总引人产生些“不正常”的生理反应……这一切归根结底,都应该要怪这一副,漂亮得不可思议的美好身子罢?

    全身上下,从头到脚,都是白嫩嫩、娇滴滴的,仿佛一捏就碎,一折就断;抱上去却是软绵绵、滑溜溜的,令人爱不释手。那接纳男人进入的小mī穴,更是紧窒得不可思议,简直能将人的魂魄也给吸将出来……

    他应该是厌恶那种省心都不受自控的无力感的,却偏偏该死的并不讨厌与这女人欢好的感觉,甚至,可以说是极其享受——

    享受肉体的片刻销魂,享受眼看这弱小女子被自己强占的征服感,更享受这种近乎于“偷情”和“强暴”之间罪恶快感。

    明明上一次害这傻女人自尽的事已经够叫他后悔了,可是他却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“病”大概是越来越重了。不管怎么样,只要能再碰一碰这个女人,即便是病入膏肓,兴许也就很快不药而愈了……

    此时的男人还不明白,“饮鸩止渴”,说的其实就是如他这般行径了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呃……”被他不断的冲撞给捣弄得娇喘连连,娇小的女子虽极力克制着,还是忍不住轻声吟叫。

    看着她被自己插得摇摇欲坠的身子,男人更加心痒难耐,眼睛血红。

    大手邪肆地往前握住女人一双不停摇晃的嫩乳,来回地揉搓挤弄,下身的冲刺则愈来愈快、愈来愈猛……

    到了后来,干脆两手死命揪着她的nǎi子,精壮的腰身飞速动作,粗硕的巨物毫无怜惜地连连刺入她的xiāo穴里,速度快得令她痛叫失声——

    “不要!宁……疼……啊、啊、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乳房和xiāo穴都被他强势地玩弄占有,凤幽夜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化成了一滩水,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
    “呀……嗯……”咬住了自己的唇,她实在不想,听着自己发出那样淫荡的叫声。

    男人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将她的脸掰转过来,幽深的凤眸将她一片晕红的小脸仔细瞧了一遍。

    确信了她没有做傻事的迹象,男人凤眼中微微有了一丝情动的痕迹。有些情不自禁地,伏下身子,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她的贝齿还咬在自己嫣唇上,冷不防男人的薄唇温热地覆了上来。一瞬间,铺天盖地的晕眩朝她奔涌而来。

    他、他在亲吻她……?!

    女人石化在那里。

    明明连最男女间亲密的事都做了,可是,亲吻——纯粹的唇舌间的亲密,却是那样玄妙而不可思议的事……

    他今夜真是疯了吧?刚才是用口“亲”她的“下面”,现在又……眼儿睁得大大的,小女人僵硬而被动地,接受着男人唇齿上的“求欢”——

    唇瓣的相互碰触之后,他的舌头如同模仿性器插入她下身的动作一般,强势地刺入她的小口之中,一点一点探索着她嘴里绵绵的每一寸甘甜……

    良久良久,他才意犹未尽地将唇舌退出她甜蜜的小嘴。

    下身仍牢固地楔在她的蜜洞里i,他却感觉不再满足于这样从背后插入的姿势。将肉物缓慢地抽离她的xiāo穴,感受着那细嫩的肉壁层层的包裹吸纳,仿佛在竭力挽留他的退出。

    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,才让自己忍住按兵不动。硕大的guī头从她穴口弹跳而出,带出穴儿里头粉红的嫩肉,和点点乳白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她的小洞立即紧紧闭上,光洁的臀瓣又恢复成原先挺翘漂亮的形状。唯有羊脂白玉般的晶莹肌肤上被印下的男人的指印,静静昭示出一种被男人狠狠爱怜过的柔弱美感……他终是忍不住,脑门一热,将她伏在地上的身子给拉了起来,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,然后抬高她一条大腿,让她腿间的嫩肉张开,巨硕毫不迟疑地抵了上去,guī头堵在她穴外的软肉上,一下下用力地蹭。

    “嗯呃……”她小手攀在他的胸膛上,下身早已是汁水淋漓,娇嫩的花核被蹭得一下下地颤,身子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男人一挺身将自己再度刺了进去,换来她小声的吟哦。他抱紧了她,下身一点一点破开她的紧窒。她的娇小相对于他的身量来说,反差着实是太大了一些。然而正式这样的反差,更刺激了男人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他借着她丰沛的汁水一插到了底,被那细嫩的软肉密密实实地紧紧箍住,喘息不禁愈发地重了起来。胡子拉碴的俊脸低下去,优雅的黑豹般一点一点舔吻女子光洁清丽的面庞,更在她眉目处频频流连,是湿润润的舌甚至亲上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被这头野兽攫住的可怜女人,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,任他施为。

    月光缠绵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赤宁城主眼中的中州公主眉眼如画,小巧玲珑,像尊制作极为上乘的白玉娃娃,捏在怀里一揉就碎。

    两人下身紧密相贴,他每亲她一下,下面就顶入一分,慢条斯理地钻,磨得她腿儿不停地打颤。后来他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让她两腿分开夹紧他的腰,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开始走动。

    “呀啊……”

    可怜凤幽夜哪里是受过这些的,被他只一下走动就盯得酥软了身子,双目迷离地抱住他的颈项,下身湿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男人被她痉挛的穴肉箍到发疼,一时忍耐不住,给她夹得也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浓稠的jīng液一下子将她的xiāo穴给灌满,热热烫烫的堵在里头,微软下来的ròu棒依然塞着,他就这样抱着她往内院走。

    他每走一步,胯下的巨物就戳得更深,搅和着被堵在穴儿里的粘稠体液,一下一下逼得她几乎癫狂……

    中州公主眼泪都出来了,眼红红的抱着他的脖子低低地啜泣。

    “舒服么?”他忽然低声地问。大手托着她的臀,修长的手指竟也加入到了撩拨的行列,有一下没一下地随着性器的插入跟着顶进去,扩张着她娇嫩的内壁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女人两条纤细的腿儿紧紧夹着他的腰,无声地将小脸埋进了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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