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 肉文辣文 > 别人都说我变态 > 全文阅读

正文 完结

完结

真情告白

“要不,我还给你洗衣服做饭?”

**

我看着他,他的头还枕在我大腿上,头发因滚动有点凌乱,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好,因此某种程度上的春光乍泄,让微凸的胸口若隐若现。

眼镜在他调整之后,不知何时又滑至鼻梁,尤其是那双勾魂桃花眼,迷离中迸出灼热的火花,在昏昏黄黄的路灯下,看得我真是心痒难耐……

我一点也不怀疑,这个年代,男色也可以乱天下,尤其世上还有我这种疯狂女人。

我低头冲他白皙脸蛋就是一口咬下去,听见他暧昧之至的闷哼一声,我又猛地咬了他另半边脸,涂他一脸口水。

然后双手死命揉他头发,揉到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,我就瞄着他,久久的,久久的,出奇不意的吼了一声——

“汪!”

“……”他看着我,模样有点茫然。

我学狗狗叫是非常像的,先气聚丹田,稍肆挤压喉腔,发声时上颚放轻松,下颚收放自如,吼出来的声音,具有十足的穿透力及满分的相似度。

小时候我们某街坊一只体积庞大的狼狗,就常常被我的吼声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,当然啦!那家伙怎么哭也就是狗叫。

要不是看它被绳子牵着太可怜,我早就跑过去震撼死它!

“蒋晓曼……”= =

“嗷——”我面带凶色,换了个吼法,皆因狗吠不气派。哼哼,昔有柳氏河东狮吼,今有我蒋晓曼楼梯口狼嚎,严子颂,我问你怕不怕!

校道时有人经过,皆投以热切的目光。

想我这辈子要是害怕这些,早就在囧囧有神的目光之下囧死了数千次,何足为患,摇头摇头,何足为患啊!

我甩了甩头发,大吼一句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
***,我突然雄心万丈,慷慨激昂!

别以为我不懂事,我TM当然知道私定终生需要多找几个目击证人。

今天小妖怪要是搞不定我,我就搞定他!!

“我说……我……”想严子颂一生人总是风里来雨里去的,今天还是被我的气势汹汹唬住了,居然憋红了脸,跟我玩起纯情来,憋着个“我”字就是没接下去。

我就依照自我感觉,挤出一个有点凶却不矫情,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表情,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,吼,“说!”

“我……”严子颂突然偷偷摸摸的拉扯我衣摆,意图拉回我的理智,从前他不戴眼镜可以无视众人,今天总算看清楚众人的八卦嘴脸,估计先前摔下来之后,那有点小女人般说话姿态摆得太自然,现在后遗症上来,完全是别扭的模样——

更何况,他脸上还有我的牙齿印和我的口水。

哼!你严子颂是我蒋晓曼的人,这个烙印今儿个算是打上了!

看以后哪个母色狼敢打你的主意!

“严哥哥,”我突然娇滴滴唤他一句,然后更凶地吼,“说!”

严子颂深情的望着我,突然擦了一把脸颊,蓦地把眼镜一摘,说出他这辈子对我说过最严厉的话,他说,“我都摔残废了,你不养我一辈子?”

“你哪残废了?”

“……”他顿了顿,突然摸了摸脚,然后从我大腿上爬起来,与我面对面坐直,就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一摸,“还有哪?”

人群里一阵骚动,都TM被严子颂肉麻到了。

我顿时一个激灵,被他狠狠电了一下,却是难得矜持的嗤了一声,“那我养你,你干嘛?”

他想了想,看来也是豁出去了,“给你洗衣服做饭。”

“还有捏?”

“……带孩子……”

“没啦?”

“其他的你说了算。”

“说你喜欢我。”

“……”严子颂望了我一眼,突然凑了过来,没戴眼镜自然得这姿势才能把我看清楚,他望着我,瘪瘪嘴,桃花眼迷离含情,带着三分忸怩地开口篡改台词:

“我爱你。”

“……”我脑子嗡的一声没反应过来,“啊!”我猛地扑过去冲他就是一顿好打,边打边吼,“肉麻的家伙,恶心家伙,混账家伙……你要再敢说一句我就灭了你!”

“蒋晓曼?!”

蓦地一声惊吼,我应声扭过头去一瞄,借由路灯我竟然瞄到消失已久郭小宝目瞪口呆的模样。

而在我没开腔的情况下,突然听见他淡定自如稳如泰山的开口道,“我不是郭小宝,你认错人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切,我懒得理他,回头甜蜜蜜的望了眼严子颂,蓦地瞪大眼指了指他鸟巢一样头发,惊恐捧脸,“卖糕的!谁把你头发搞成这样?”

隐约听到众人崩溃的声音……

是你啊

是你啊

是你啊啊啊啊

**

托我的福,严子颂和我一起出名了。

那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,然后郭小宝那一吼,有人隐约记得我的名字,反正就是蒋姓女人那一对,号称A大最变态情侣,自此盛名远播,流传千古。

可怜严子颂一朵妖花就这么凋零在我手里。

事情到后来已经发展到无所谓原谅不原谅的问题,感觉好像这辈子就只能和他这么耗着了。

话说回来,严子颂摔出了经验,摔出了水平,反正四肢未断,五脏俱全,还有心思和我谈情说爱。

倒是他那句我爱你,严重震撼到我弱小心灵,想来想去,也只能这么办了,谁叫他是我的劫。这后来嘛,事情就传到了我们宿舍的耳中,每个人冲我说起这件事这句话,我都淡淡摆手,声称没什么,哼哼,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我一直在暗爽?

晚上严子颂就给我打电话,在电话里问我,“那……你现在是不是我女人?”

我眯眯眼,抿抿嘴笑,吼他,“汪!”

严子颂突然柔了声音,轻轻的叫了一句,“喵~”

o(≧v≦)o

他电话那头隐约听出是黄荣声音,“我靠!阿拉蕾,你使出一招帮我老表把蒋晓曼给灭了!”

回头雷震子在我旁边抠了抠鼻孔,老戏重演,“蓉儿,你能有你老表一半,我昨晚也就多脱一件衣服了。”

甜蜜蜜

人总是这样,总是试图把时间困起来,譬如用一个小时,一天,一个礼拜,一个月,甚至一年,但人始终困不住时间,昨天逝去了,上个礼拜结束了,然后十月十一月又过完了,一次一次的循环,又到了寒假。

整学期下来,用小林子的话来说,我算是泡在蜜罐子里头。

想想也对,我这人有时是挺恶心,腻死人的话常常信手拈来,腻不死人的我还不说。严子颂总是闷骚的样子,憋着气,有时会偷偷别开视线,我瞅着他明明在暗爽吧,他偏又不表态,只是看着我的眼神,唔……深情?专注?总归让我怦然心动,承受不得。

我琢磨了下,估计上次妖怪君憋出来那句我爱你,已让他元气大伤,真气大乱了吧。

现在想想,学校也没地方我们没去了,天台,走廊,某教学楼的角落,学校的情人湖,还有小树林,花圃,校道,饭堂,图书馆,但凡正常人谈恋爱的地方我们去了,正常人不去的地方我们也走了个遍,承载着我们恋爱滋味的足迹,遍布了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。

后来周末没新地方去了,我就领着严子颂回家,然后给他系上围裙帮我卖包子。我原本琢磨着让他胸带两肉包,再穿猫耳装跳段钢管舞什么的搞点噱头,只是他浅眸轻笑,就抢尽了我家包子的风头。

回头我就掂量着一群包子馒头会不会拿着擀面棒找我算账,最近我贩卖它们家人口是挺狼心狗肺、毫不留情的。

寒假了,他还是常常往我家跑,提两兜白菜,给我煮早餐。

我爸说,吃两包子得了,费那事干嘛。但偶尔也会坐下嗒吧两口白菜饺子,嚷嚷着挺好吃的,可没我们家包子好吃。

我妈依旧观望态度,或者说考验阶段,常常一个手势就指使他干这干那的,不过有时瞅见严小怪太勤快,她又心里内疚,就把我俩打发上街。

这个时候,严子颂就带着我去见他那群狐朋狗友,然后继续在街霸机上血染沙场,展吾等飒爽英姿。最后,夕阳之下,牵着手回家。

走啊走的自然就累了,他便背我,一步一步慢慢前进,于是他那宽厚的背,会在寒风中显得特别温暖。结局么,自然吻个难分难舍,你死我活,活来死去的。

嗷嗷,羞死人捏~(>_<)~

严子颂依旧打工,只是他没再去鞋店卖鞋,而是转行开网店。他们班上不乏家境优渥的,有几个人凑了钱,靠着一些门路,低价进了很多优质衣服和首饰,合伙在淘宝开网店,很早以前就垂涎他的相貌。我发现原来上天的不公平在于对美与丑的分布,严子颂不知当时被我妈刺激到了,总之就答应给那几人当模特穿样板拍照片,凭借美色混入他们的小商业团体,意思意思凑了点钱当股东,居然每个月能有不少分红。

他学习成绩也不错,每个学期一等奖学金跑不了,加上吃喝玩乐嫖赌,我皆没有太大需求,所以小日子吧,过得还滋润。

这天严子颂照惯例来我家,我爸妈都在店里忙活,因为快过年了,我妈就吩咐我抽空把家里大扫除一番,我心想反正有个强有力的后盾,就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。

接一盆水,抹布,扫把拖把,准备好了工具就开始动手。

话说严子颂跟开网店那群人混一起后,学着混搭衣服,那棕黑色厚外套一脱,露出深蓝色长领毛衣,再把袖子卷起来系个围兜,MD萌得我半死,心忖着直接把他摁到在地就好了。

想起我是挺悲剧,宿舍人一直问我,严子颂吃了包子没,我当时还特单纯的点点头,问她们要不要,我从家里带几个出来。

结果她们问我和严子颂这出电视剧是【PG家长指引】,还是【M成年观众】级别。

切,还家长指引,我要是敢不轨,我妈直接指引我上西天了。

忿忿的擦了擦桌子,余光瞥见严子颂一路忙活着,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清洁,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把大神同志送给我的石膏腿给翻出来,现在正捧在手里端详着。

我尖叫一声就冲了上去,一把欲抢过来,结果严子颂抓得太稳,我都吊在石膏腿上边了,还没易主。接着他一晃悠,居然把我给甩一边去了。

“waiting for you……王庭轩……”

见鬼了,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……

再望那石膏腿一眼,虽然都有点发黄了,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,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,这脚,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?嗷~太可爱了!

“王、庭、轩……”

我一听,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,知道事情不妙,赶紧堆起笑迎上去,“没事没事,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!”

“……”他突然望了我一眼,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,“定情信物……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……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我还没解释完,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。

松开手没问题,问题是,他旁边有个洗拖把的桶。

有桶也没问题,问题是,桶里面有洗拖把的脏水……

然后他望了我一眼,有一瞬间的铁血无情,“哦,我不小心把它丢进水里了。”接着他双眼直勾勾的锁着我,声音故作无辜,却隐约带着威胁,“怎么办?”

我蓦地明白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
嗷!平常我自个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大杀伤力?

我花费两秒钟思考要不要去桶里拯救我和大神同志的共同回忆,但望着严子颂瘪瘪的嘴唇,感受到他那骨子里透着的委屈劲,咬了咬牙,我靠,算了,反正我已经够对不起大神同志了……

什么时候下了地狱,我给他切腹自杀去。

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……

哼,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,我就先切了他的,再切我的……腹。

下一刻我自豪的想起被我藏在衣柜里的那个装娃娃的玻璃盒子,觉得我真TM有先见之明,给事先掖起来了……

严子颂敢动我的柜子,我就先奸后杀,再奸再杀,杀完再奸!

后来我没管那石膏,严子颂也没理我,他小子居然生我闷气,径自一个人奋力的拖着地,然后把拖把塞进水桶里拼命捣鼓。害得我脑子里幻想的嬉戏景象一个都不能实现……

不就一石膏腿么?我大腿小腿都给他了,人都跟他来了一腿,他还不满足,你说这是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?

不过,背影看起来还挺可爱的……还是萌……

我就特厚脸皮的冲上去从后面搂住了他。小样,居然没挣脱我。

感觉他定在原地没了动静,也不说话,我突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,放柔的声音,“他没有等到我。”

我感觉他轻颤了一下,虽然还是没举动,却是松开握拖把柄的手,改履在我的手背上。

我又开了口,“但是我争取了你。”

接着我瞄了一眼那水桶里的石膏脚,“第一次见你的那天,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,我坐在公车里,看着你一个人走在雨中。我就突然坐不住了,像个疯子一样提前下了公车,跑过马路想认识你,然后就被车撞了……”

压在我手背上的力道突然加大,我额头抵着他的背摩挲了一下,然后说,“如果不是你,就不会有这个腿……”

就在我琢磨着严子颂应该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,凉凉加了一句,“我大概也当了师兄的老婆……”

严子颂果然一个猛转身面对我,眼睛瞪得老圆,然后就吻住了我。

我也没有抗拒,只是今天他动作有点粗暴,牙齿磕得我嘴巴疼,沙发就在旁边,他就压着我坐下了,我当时迟疑了一下,忖着是不是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……唔,好的事情?不好的事情……好的事情……我头有点混乱。

只是他还混着些水珠的手,湿湿凉凉的摸进我衣服里边,碰到我的肉的时候,我突然尖叫了一声,然后推开他,望着他,感觉自己有一丝颤抖,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,当然……还有一点点害怕。

不过……我突然笑出声来,好刺激!

严子颂用有点脏的手,捏了捏我嘴角,有些憋屈的说,“不准笑……”

我特甜蜜的扑进他怀里,搂得他紧紧的,说,“我记得那个时候,一道闪电就劈在你身边的大树上,你没事。老天是有原因滴,他把你好好留着,留给我捏。所以你的眼睛是我的,鼻子是我的,嘴巴是我的,左手是我的,右手是我的,身体也是我的……”

严子颂就把我也给搂紧了,我笑眯眯的靠进他怀中,“严子颂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对你其实一见钟情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他没回应,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,还是没反应,猛地抬头一看,他对上我视线,突然又别开,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,“看着我,肉麻不肉麻?”

“……”

“点头!”

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,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。

“感动不感动?”

“……”他的眼神微微有变,是藏不住的深情……

我也柔了声音,“点头吧。”

他没说话,直接把头靠了过来,重新履上我唇。

唔……我迷迷糊糊的想,要不做了吧,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……

所谓的河蟹章

像是过了很久很久,他突然松开了我,而且是有些狼狈的松开了我。

接着他揪着裤子吸了口气,轻轻道了句,“对不起。”

“嗯,”我说,“没关系。”就是有点意犹未尽……

但其实我懂,时间地点都不对,还没有套,存有潜在危险,嗯嗯,我胡乱的想着什么,又坐了会才回头看他一眼,只见他脸已憋得通红,表情和姿势都带着别扭,我蓦地轻轻一笑——这个家伙,果然也想对我干坏事情……

而且,他在乎我。

我突然觉得世界是很美好的,一个原本和你并无关系的人,在某一天成为你梦魂神牵的另一半,用世间最美好的眼光看着你,在乎你,关心你,喜欢你,照顾你,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?

我在某瞬突然捕捉到那一霎的精髓,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。但我比较贪心,我想要现在,更想要未来。

我偷偷的用食指在他大腿上来回滑动。

他蓦地一把扣住我的手,力道很大,神经也是极为紧绷的,甚至还瞪着我。

我眯眯眼笑,移动了一下身子转换姿势,跪坐在沙发上,双手捧住他的脸,瘪瘪嘴说,“你别动哈!”

随后就用袖口在他前额揩了揩,接着态度故作虔诚的倾身向前印下一吻,回头不等他反应枕在他肩头,反握住他的手说,“回头我准备好了,就提前告诉你,你ready一下。”

他当真是一动都不敢动。等我动作全部完成,他才回枕在我额前,问,“ready……什么?”

装傻。我心里哼了一声,一小巴掌就冲他脸颊上拍下去,脱口而出,“你这该死的小妖精!”然后笑眯眯的闭上眼睛,彻底明白琼瑶阿姨的感受鸟。

情到浓时,情不自禁啊。

**

过年那餐饭严子颂还是在我家吃的。

我妈去年看到他的时候,家里什么都不让他动,今年倒垃圾收拾桌子,连碗都是他刷的,他刷碗,我就在旁边给他扇扇子,扇了一会他说:“冷。”

冷什么冷,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咩!没情趣!

以前一直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闷,不过不是我自夸,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闷,因为我根本闲不下来。

小林子有时会一边看小说一边让我安静点,完了又说,世上能这么包容你的,大概是只有严子颂了。

啧啧,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林子是什么意思,她不就拐着弯称赞我有远见呗,拐多少弯我也能听出来,哼哼。

后来某天上图书馆借了本琼瑶小说,那里边的台词销魂得,一下子就把我刺激到了,天天变着法子雷我家严子颂。某次索性躲起来不理他,躲了两天后严子颂爆发了,小样居然在我宿舍楼下堵我,完了蹦跶出那句台词,“你为什么躲我。”

把我欢快得,拉扯着他的小手,泫然欲泣的说,“你真的要逼我说吗?真的吗!?”

严子颂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,我嗷呜吼了两句,“我躲你……我躲你是因为我怕你!我怕你……我怕你是因为我爱你!”

事后N天,小林子雷震子咪咪三人瞅着我的脸色还是猪肝色的,把我得意的,我爱人人,人人爱我!

然后,在事情过去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,严子颂突然在我耳边低语——

“我时刻准备着……”

呸!流氓!可是我好喜欢他的流氓……

**

反正日子过得欢快,唯一不足之处,我间接性神经质敏感。

譬如突然冲动想搜集些A片来看看,譬如突然想咬他一口,然后晚上回宿舍在线看电视剧,接吻的镜头都能让我捂着脸害羞逃走……

回头躲在门后头看着小林子她们那三张张大的嘴我想了想,觉得我是有点神经= =~

不过为什么呢?以前提这些我明明都面不改色心不跳,但和严子颂的那个不成文的约定之后,怎么会这么容易脸红,我想我上辈子是只鬼,还是只被泼狗血,上了颜色的鬼……

我曾经想象着某天突然他会扑倒我,然后我反抗,他继续扑倒我,我继续反抗,他更凶暴的扑到我,我更奋力的反抗,然后天雷勾动地火,一发不可收拾,把那个进行得轰轰烈烈。

或者哪天我们喝醉了酒,他先吻我,我再亲他,他脱我一件衣服,我剥他一条裤子,然后顺其自然,将那个进行得缠缠绵绵。

要不索性专门找个日子,买好套套,准备些情 趣用品,譬如情 趣内衣的什么的,把我的小小曼裹得玲珑剔透,浑然天成,然后水到渠成,自然相映成趣,其乐无穷……

……

但事实是,我们什么都没干。

因为我感觉自己依旧没有准备好,感觉还没准备充分成为严子颂的新娘。

想起来,原来我还把一件事埋在心中,我希望我的初恋,就是陪伴我一生的老公。

啊,老公捏……我便又开始纠结是先嫁给他,还是先啃了他……嫁给他……唔,啃了他……

**

又是一个春天。

我已是大三学生,而这个春天结束,严子颂就大学毕业,社会新鲜人了。他毕业论文已经提前上交,五月答辩,六月底全部的大四学生都将离校。

或许我在等的,是这么一个关卡吧。

听得太多,所谓的分道扬镳。

严子颂答辩完那天他们班一群人聚餐,可携眷参加。

我和他那群同学厮混过,关系还不错,有几个爽快的家伙现在完全把我当妹妹,平日里调侃总少不了。反之,我也常带着他招摇过市。

不是我吹,虽然我经常联系十分亲密的朋友不多,但回首过往,我人际原来不算差,每每同学聚会,总会有人给我打电话,说是暖场,于是常常一番疯狂。

我记得有天晚上一个女同学拿着酒杯冲我说悄悄话,说其实班里的人大多数都羡慕我,虽然我是个另类。

我想起那晚我说了句特别感性的话,我说我们都在学着长大。

譬如我学着不去忽视周遭人的感受,譬如学着争取,还有珍惜。

挽着严子颂手臂走进卡拉OK包厢的时候,有人吹了吹口哨,让出位置。

严子颂从前极少参与这类活动,生活被动,甚至消极。但或许是我的关系,雷震子说,凰戎说他老表这两年确实改变了不少。至少加入网店是个例子,所谓兄弟聚餐也是个例子,至少不再眯着眼睛目无一切,也开始学着融入人群。

时间,如水,打磨着我们的棱角。

坐了一会,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,他说,“我想唱首歌。”

我瞄了眼他视死如归的表情……我靠,你想唱歌谁敢不给你唱啊。

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,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,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,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,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。但尽管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,在《爱你一万年》的前奏响起的时候,我还是很没有气节的红了眼睛。

直到他开口唱第一句,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流。

……

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

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

……

恒久的地平线

和我的心永不改变

爱你一万年

爱你经得起考验

……

说实话,严子颂唱得并不好听,有些音还跑南天门去了,只是他戴着眼镜一直望着我……每唱一句,周边的人都喧哗大叫,拼命鼓掌,甚至淹没了他的嗓音。

很吵。很闹。

吵闹得全世界我居然只听得到他的声音,他在那里轻轻的唱:

爱你一万年。

严子颂,那样一个严子颂。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,静静的站着,拿着麦克风,掩饰起他的紧张,轻轻的说,“蒋晓曼,毕业之后,你嫁给我好不好?”

我身边的人都疯了,拼命的喧哗鬼叫。

我有一瞬的无所适从,仅能坐在位置上,紧紧的望着他,他又重复了一次,别扭的样子,他说,“好不好……”

我……

我冲开人群,跑了。

~o(>_<)o ……

当时我脑子的确是一片空白,因为有人向我求婚,错了,是因为严子颂向我求婚。

我一边跑一边后悔,然后停住脚步,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在想严子颂会不会胡思乱想。

不过他追了上来,从后边狠狠的搂住我,然后说,“我会好好赚钱,把蒋晓曼养成蒋肥曼。”

“……”我无奈的想着在这样的天空下,四周的霓虹灯闪烁,明明绚烂到了极致。

他为何要说出这种扫兴的话,本想再多说些什么,但我什么也没说,吸吸鼻子只是转了个方向搂着他……

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……

然后摸到他的小裤裤的边缘,轻轻拉开,弹了一下。

……

弹完了我懊恼的想着,我真TM变态……o(╯□╰)o

**

严子颂在洗手间洗白白的时候,我把自己剥得剩下件胸 罩,躲在被子里,露出脑袋。

然后听着水声心想这样他是不是少了剥夺和征服的乐趣,然后又傻乎乎的把T恤重新套上。

后来又觉得我穿上干嘛,费事,又想脱掉。

还是说我应该也去洗个澡,然后裹件浴巾出来,那样他才会亢奋……

但我出门之前已经把全身上下都洗了个干干净净,连脚趾缝都用舒肤佳清洗过了,细菌无残留……

唔……房间里只有我和他。

黄荣老早就回自个的家了,或许是觉得严子颂已不需要他的照顾,我瞅他和雷震子发展得挺好的,反正也乐观其成。

不过雷震子会抱怨她家那个没我家的长得好看,我得意的想其实她也没我长得好看。

事情发展到这里应该水到渠成,了不起以后真有什么突变,我就当个单亲妈妈,我想我和严子颂生下的孩子一定很妖孽。

至于事情的起因也没什么,我不过点头说了句,行吧。

他就心领神会了。

把他赶去洗澡,就是想计划一下待会事情要怎么进行,我感觉现在全身都热。但我又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太主动,不过不主动又肯定不好玩……

换个色 情的角度想,那个的时候,我是不是该给谁打个电话,唔……是卜存在,还是梅这人?

还乱七八糟的想着,突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,我衣服蜷到一半,感觉不对,用被子把整个人裹起来了。

然后在黑暗中感觉到,他在床边坐下。

慢慢地又坐拢来一点。

没说话。

我等了一下,决定还是不要好奇了,因为鬼片里边的女主角被吓都是因为好奇。

但是他开始扯我的被子。

臭不要脸的,女朋友来家做客,连被子都不给人家,我心里吼了一声,就滚到一起去了,压着被子不给他。

他顿了顿,说,“蒋晓曼。”

打滚,不理他,打滚,不理他……

他就突然把我抱住了,然后强势性的拉开被子一边,让我露出头来呼吸。

我才偷瞄了他一眼,发现他居然没有戴眼镜。

唔……

他出其不意的将手伸进被子里,勾着我胸 带,突然弹了一下。我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,他人就压了下来,亲了我一下,就不管三七二十一,试图下一步举措。

我想他大概等了很久,这个时候的确说什么都是多余,想到这里,我突然勇气大增,但好奇心是猛增,在他解开我后背的扣子的时候,我突发奇想,然后就嚷嚷到,“等下等下!”

我一把推开他,离他稍微远了点,对面的他,肌理分明,肤色很是健康,果真赏心悦目,然后我收了收口水,瘪瘪嘴说,“你先等等,我……”我就闭着眼睛把胸 罩脱掉,再用双臂围着胸部,挤出一条大沟沟,问他,“你看得到吗?”

我感觉严子颂的脸在一瞬间有点僵硬,但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
我又退了一点点,“这样呢?会不会朦胧美一点?”

他无言的望着我,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我,突然就扑了过来,吼了句,“你这该死的小东西!”

他用力的压着我,害我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,全身的肌肤都像是焗桑拿,煮河虾,双颊温度猛升,他又亲了亲我,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胸 部,把我给羞愤的,但还是涨红脸问他,“有没有感觉……”~o(>_<)o ……

他点了点头。

我索性也捏了他凸起两点一下,然后问,“你呢,快乐不?”

他就直接捏我屁屁上的肉。

我又在他肩头报复的咬了一口。

妈的,这就是妖精打架……的前戏。

反正他的亲吻从我嘴巴开始,到锁骨,到肩膀,到胸部,到奶 头,再到肚脐眼,全部是流水线运作,功夫到位。

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的,先前学着片子里的女人嚷嚷了两句,“呀咩……呀咩……呀咩爹!”又觉得咱中国人不说外国话,换成,“不要……停,不要……停,不要停!”

我终于明白什么是……湿了。

然后他进来的那一刹那——

“啊——”我算是圆满了。

大结局

他压在我身上,本就很重,尤其他还在动!

我囧囧的想着,难怪说摩擦生热……我现在好热。

而一股极其癫狂的快感,让我一方面极其痛苦的皱着眉,一方面又不想他停止,只能宛若溺水者般,紧紧抱着他这块浮木,指甲紧抠着他结实的肌肉,本来还想叫嚷些什么,可是又不想打搅他认真的干活。

唉~咱俩都是辛劳命!于是咬牙忍着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,时不时也会主动舔舔他胸膛上的汗珠,咸咸的……感觉所有的都成了催 情剂,全身都有一种紧绷的颤栗感。

只能一方面极力配合,一方面静候小说中“极乐世界”的到来……=_=

然后我们两个傻傻的转换了一下姿势,然后我一边激情万分的摆动着,一边心里总觉得自己在干一件很邪恶的事情,但问题是这种邪恶又是很神圣的,有句话说得甚好,原始而古老的律动……

有道理。

话还能说到这份上,充分说明我办事不认真,没集中精神,下一刻我痛改前非,全心全意投入到原始律动中去了,然后果然去了就……

丢了o(╯□╰)o……

**

折腾到夜深人静,已是完事后。

他从后边紧紧的搂着我,唇轻轻印在我的肩膀上,我安静的蜷缩在他怀中,空气里还弥漫着……什么来着?激情的味道。

只是心里却异常的平静,感觉连呼吸和他都是同步的,这种感觉非常非常温暖。下一刻我决定破坏这种宁静,我说,“严子颂你听着,从今天开始你生是我的人,死就是我的鬼,你要是移情别恋我就咬死你。”

他点点头,感觉他抵在我肩头的唇,开始变化成扬起的角度,是在笑吧。

我眯眯眼,觉得一股暖意……唔,正从我大腿往上摸……
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狠狠的咬了一口,然后转了个方向,压倒他,扑在他胸膛上问,“以后碰上个胸部比我大的,你怎么办?”

“无视她。”

“那要是她还比我热情的呢?”

“漠视她。”

“要是她对你无比主动呢?”

“鄙视她。”

“如果她还向我示威呢?”

“仇视她。”

我点点头,得意的笑,“很好。”

过了会他摸着我头发问,“如果以后我想亲你呢?”

“亲吧。”

他就亲了我一下,“想摸摸你呢?”

“摸吧。”

他又摸了我屁屁一下,继续问,“如果想更深入一步呢?”

我嗯嗯了一声,“来吧!”

**

或许像谁说的,爱能软化一个人的心。

我从未和严子颂提过***事,但我会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和阿姨通通电话,后来他听出点端倪,我就告诉他那是我的朋友。

他应该要相信我。

他果真也慢慢的知道了我举措的用意,虽然隐隐还有些不高兴,却并未阻挠我。

或许对他来说,我已经比他的那些记恨,来得更重要些。

其实说实在话,抛开成见,他妈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,视角和想法都和我妈很不一样,某些时候,让人受益匪浅。

我后来告诉严子颂,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好运,不是第一次恋爱就能一击即中。而有些人等不及,在丘比特还没有找上他的时候,就结婚了。

于是世上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,那么多的不完美。

我当时说了句特感性的话,我说,逝者已矣。

我始终觉得,会在一个人离去后还惦记着他,给他的坟前买上一束花的,再多深的仇恨,终该随着生命的结束,而烟消云散。

严子颂毕业后在银行找了份工作,才发现虽然总说文凭是废纸,但这废纸其实还蛮管用的。是份还不错的工作。

不过他出社会我才发现,男人长得太好看并不是无往不利,在很多人的眼中,指不定就当他是草包。

因而小妖怪开始把自己打扮得工工整整,一丝不苟的戴着眼镜,慢慢的学着让自己成熟起来。

也很好看,我甜甜的想。

严子颂不管多忙,都会给我打电话,简单的说着些发生的事情,偶尔会有些很腻人的话,譬如“我想你了”,“想死你了”。我发誓绝对不是我逼他。

这样的日子,过得缓慢而充实,偶尔回头,又发现时间早溜走了。

某天他和我聊电话的时候睡着了,第二天我就提着行李箱,搬出宿舍,决定和他同居。

我想我果然还是冲动型的女人。

咪咪说,“看来宿舍结婚最早的人就是你了。”

小林有些现实,她说,“真的不考虑了吗?怕只怕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。”

雷震子倒没说什么,她和凰戎总是磕磕碰碰的,不过她祝福我。

我给他收拾好屋子,然后把饭做好,等他回家。他回家后,震惊的看着我,同时也很平静,只是眼角有一些濡湿。

吃饭的时候我还不是很饿,于是开始给他夹菜,原本以为他辛苦了一天会狼吞虎咽,席卷残云,结果他只是一口一口的扒着饭,然后轻轻对我说,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

我点点头,说,“乖,先吃饭。”笑笑掩饰眼底的湿润。

历史系的课程大多是枯燥,听说很多师兄姐毕业后还是去当了老师,我从未想过当老师,担心带着学生一起疯,后来我又发现当老师也不错,至少寒暑假可以好好休息。

还未来得及策划未来,我也毕业了。

严子颂那几个开网店的朋友,筹了一笔创业资金,年前给他打了个电话。当时他银行的工作其实干得很稳定,只是他也学着去积极面对未知的未来,果断的辞了工作,带着他那一笔小小的积蓄,投入创业的激流之中。

我常常看他蓬头垢面的回家,然后在昏黄的台灯下翻看着采购资料,我偷偷的想,或许他是想许我一个未来。

想给我一个家。

**

嫁给他已经是别无选择。

两年后,我也搭上了“先上船后补票”的时尚列车,挺着肚子嫁的人。

有小孩在肚子里的感觉很好玩,我超级有冲动想跑一跑跳一跳,看看他牢不牢固,把严子颂吓得半死,常常有事没事给我打电话,打完电话他又后悔得要死,说手机有辐射。

他现在工作也小有成就,换个说法,我现在是殿皇级黄脸婆啦,嗯嗯!他给我买了很多很多书,很多CD,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我感觉他既想把我们家小孩训练成一个音乐家,要不就是美术家,再不也有个什么专长的。我就不同,我要把他培养成超级腹黑型小孩,和我一起唯恐天下不乱,欧也。

不过我又很担心,我对严子颂说,“你长得那么好看,我勉强也是个美女,我们会不会正正又负了,生出个丑八怪?”

完了我又说,“要是生个丑八怪你说我当初主动找上你干嘛啊!”

然后严子颂就咬着牙说,“看着孩子的份上我不掐你。”

你看看你看看,他果然也是要孩子不要娘的坏蛋!

我们的婚礼很普通,先花了几块钱去领了个结婚证,然后选了个日子办酒席。

来的人很多,关键是我请的人很多,基本上为了使我家严子颂名垂千古,我连八竿子搭不上边的都请过来了。话说严子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不少老板,一个个都给我们包了大礼金。

我爷爷奶奶也来了,拖拉了一大家子,爷爷还色心未泯的摸了摸我的肚子,咳咳……

一大堆同学围着我转悠了一圈,说看不出来啊,你这么会挑。然后还有女同学提点我要小心,老公太帅容易花心。

其实花心这个问题我也想过,不过我和他从大一开始真正相识,到现在,我突然发现其实严子颂很了解我,因为我这个人,事实一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
他惹不起我。

至于婚礼最让严子颂意外的,是我把他妈也请来了。

她穿着传统的红色镶金旗袍,俨然主事者的样子,送来迎去,帮忙招呼客人。我过去和她拥抱了一下,让她也摸了摸我肚子,严子颂并没有阻止,只是偶尔目光落在她身上,又会迅速闪开。

席间我瞥见阿姨……唔,好吧,应该是我婆婆,捶了捶大腿,有点疲惫的模样,我就踢了踢严子颂,让他送张椅子上去。

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,我们这些还没长大的小屁孩懂个啥啊,还不是得老人家操心。

严子颂把椅子送上去没说话就走开了,但拍合照的时候,他停了停,然后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婆婆身上。

我看到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,然后一步一步的靠近,她和严子颂相互对望,我感觉,他们之间有些东西终于放下。

我妈自来熟,突然一把就她拖到自己身边,手箍着手。我就觉得果然还是基因问题啊,我妈没我婆婆漂亮= =……

散席后我收到一份礼物,是个很精美的结婚相架,水晶镜框一闪一闪的,我看了看全是英文的出厂证明书,心想应该是国外特地定做的,我第一感觉就是……有钱人啊!

但接着不知怎么的多少有一些些惆怅,那落款虽是空白,但我心知肚明东西应该是大神给我寄过来的,只是他竟然真待在国外不回来了……

再后来我想起我其实最后并没有把结婚帖寄给他,所以我也不知他从哪得知我结婚的消息,还是他其实依然关心我。我变很邪恶的想着让我肚子里这个娃,认他当干爹。但希望,他别给我娃找个洋鬼子干妈。

我其实想生个女儿,可以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可以宠着她,可以随便她疯癫而不去教训她什么叫做“应该做的事”,但至少教会她节制。

但儿子也不错,以后他老娘我有事时他帮我挡,最期待看到他雄纠纠气昂昂的说帮我遮风挡雨。

只是生产的时候痛得我什么都不想生了,无论哪个家伙都好,留在我肚子里吧,我一辈子养着他。

我选择自然产,不为什么,就是想着试试滋味……

我……我后悔!

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,我奄奄一息的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,我瞥见严子颂掉下了眼泪,本来想安慰他两句,或者威胁他两句,但我自己没撑住就倒下了,昏迷前心里骂了句,妈的有没人能告诉我,我生半天生下来的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?

(完)

**

小剧场1

我给我儿子改名叫严宝贝。

我儿子老喜欢黏我,然后我就给他说故事,说我小时候的故事。他于是常常把我老公的眼镜收起来,或者在他洗澡的时候,偷溜进去偷走他内衣内裤。

我愤慨的把我儿子赶了出房门,然后深刻的觉得这宝贝儿子忒贴心……

严子颂眯着眼睛摸索衣裤的样子,真TM太迷人了!!

小剧场2

我儿子长得特帅,我爷爷特喜欢他,硬生生抢回乡下带了一年。所以宝贝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时候快五岁了。

他老师瞥见就喜欢得不得了,我都还没跟宝贝说再见,就已经伸手来抱。

宝贝自然抱着我不肯下来,吧嗒着嘴一副想哭的样子。

把我给得意的,儿子黏我,我特自豪。

结果第二天宝贝就跳着说要回幼儿园,坐他爸车上的时候,他爸问他喜欢幼儿园哪一点。

他说:班里头几个长得挺白嫩的小女孩,都叫我宝贝。

小剧场3

严子颂有需求的时候,通常会学猫叫。

然后我儿子就学会了。

后来他偷溜进我房间,学他爸叫,叫了两声就跑回自己房间睡觉,因为这种情况我会哄他睡觉,他习惯后还蛮自觉的。不过当时我还真没听出来,晚上就主动和严子颂做了。

几个晚上之后,严子颂问我:你最近需求量怎么这么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