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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46-4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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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四十六章:不齿私念如梦石

叶珩羽本来就定力不足,被心爱的师傅拥在怀里亲热,就算被强行轻薄,也觉得悸动万分。心里真是甜中带酸,又涩又疼。她轻声吟道:“师傅……”

想起之前师傅痛心疾首,甚至不惜自我惩罚来告诫彼此的情景。吃了一次教训还不够吗?无论她有什麽私念,都敌不过师傅的夙愿。师傅所要的,就是她要做到的。她绝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。若是师傅清醒过来,不知会怎麽崩溃了。

小手握着他的脸颊,往上艰难的拉起,却被他抬头擒住了嘴儿。她趁机的把手架在两人之间,可惜下身被他双腿夹得紧紧地。

她难以动弹,扬起的脑袋要躲开他。叶真雨力量取胜,不管不顾。饥渴的啃咬着她的唇瓣,舌头强制性的压进来。

叶珩羽毫无经验,刚想说话阻止,给他的舌头趁虚而入了。胸前两团软肉,被他整个抓在手掌,用力的搓揉。

──师傅,痛……

她没有呼痛的机会,只觉得师傅的揉弄好像能伸入了骨子里面。她的血液在奔腾,骨头在酥脆,皮肉在软麻,理智完全失陷。

双手的最後防护,被他轻易的拉开,她急得眼泪也淌了下来。到底该拿师傅怎麽办才好,为什麽每次师傅入魔,都会和她做这种事?

叶真雨“吃”完她的嘴,又把眼泪舔去了。她的脸颊湿湿热热,痒痒的很难受,连忙转头。

夹起来的双腿被拉开,师傅“手忙脚乱”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叶珩羽想起前几次都是她替他脱的,这回只要她不帮忙,他就没有办法来继续下去了。

可是大出意料的是,师傅的十指长出了白色的锋利指甲,直接把自己的衣服也撕了。听到布料的破碎声,她这才惊醒,伸手抱着他安抚。“师傅,我帮你脱,不要这样,明天你会没有衣服回去的。”

叶珩羽堪堪保住了一套白色的里衣,其他已经撕落得分好多份了,有的还给他暴躁的扔到了悬崖下面。

在叶真雨虎视眈眈的注视下,她哆哆嗦嗦的解下他的单衣。因为只有一只完好的手掌,她脱得更慢。这时,一只温热的大掌覆盖在她的小手上,她愣了一下,对上他的目光。

只是他看到她的另一只手腕是断的,没有手掌,和她一起脱而已。叶珩羽眼泪突地大肆流下,心中百感交集。师傅,这是不是你会替代我另一只手掌的意思,没有了手掌,依然有你在身边。

月光在这个位置并不能看到,天空的星芒隐现,周围黑漆漆的。她开了法眼,才能黑暗视物。

师傅的脸容比月亮还要皎洁,她能想象他的笑颜,必定让星辉失色。可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师傅笑过,若有幸引君一笑,千殇万醉又何妨。

叶真雨自然不懂得她沈思,自行把裤子蹭下去,只见一条憋得通红的玉茎怒狰狰的抬起头,像是用无声的嘴巴对她叫嚣。她吞了一口口水,xiāo穴莫名刺痛。那种滋味,和心爱的人一起,尝过一次便是终身的铭刻。

师傅迫不及待的扑到她的身上,翻起她的裙子,把她的裤子直接撕开一个洞。下体一凉,叶珩羽心惊胆跳的看着他的利爪慢慢缩回去,担心随时被他的不留意下弄伤。

他欺压下来,就像是一个火炉一样,浑身滚烫,热了她冰凉的身子和心魂。

“师傅……”刚才那麽震惊一下,把她惊醒过来,立刻挣扎了,同时大叫道:“师傅,你醒醒啊!”

叶真雨掰开她的腿儿,露出腿心的花苞。白白肥肥的,中间含羞的夹着一条粉色的肉缝。缝间闪闪发光,伸手一拈,原来是湿润的露珠。入口香甜,如仙客来的香气和花蜜。

叶珩羽这时隐约晓得了羞丑,被师傅盯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,羞得脸红耳赤,不知所措。

凌厉的玉茎向羞涩的花苞逼近,可叶珩羽被牢牢的压着,并看不到身下的状况。一硬实的如同**蛋大小的热物顶在花缝下,摩擦了几下,寻得小洞穴进发。

虽说坚硬如铁不可挡,可xiāo穴的洞口太小了,他怎麽顶也插不进去。在下面的叶珩羽稍稍动了一点,沾了花露的大guī头便滑了下去。

她明明身体十分渴望那根大家夥能填满自己了,可惜更怕师傅清醒後的深恶痛绝。和师傅冷战的那一段时间里,没有人比她更懂,那种悔恨到极点的痛苦。

无论现在如何情迷意乱,心底的疼痛固执的提醒着她,记得遵守和师傅的诺言。她转头四周张望,决定好了什麽,满脸悲然,终於在最後关头身体里运起真气,反弹开压在身上的师傅。

只见措不及防的叶真雨整个掉下悬崖,却被她念动咒诀,崖边的青藤攒动伸展,迅速的把他卷起抱到了巨石上。

她闭着眼睛,不忍去看师傅挣扎的模样。水木相依,她的入木术亦然使得出尘三分。不但把师傅牢牢的捆住,还用青藤的灵源起了一道结界,里里外外的制住了师傅。

刚才叶真雨和衾渊的大战之中,早已消耗了不少力气,加之受了内伤,这下更是不能反抗了。睿智如他,迟钝如她,大概也没有想到,自己也有有一天被弱小制住的时候吧。

叶珩羽等了好久,张开眼睛,见到师傅闭着眼,安静的站着。她小小翼翼的靠近,打量了一会,这才把结界撤了。

麽指按在他的眉间,打入一道真气,使其昏迷。她这才呼了一口冷气,立马解缚,抱住了跌下去的师傅。

她先是替他穿好衣物,然後才顾及自己。她下身的裤子被撕了一大截,还好有裙子遮住,但是上身的衣服就惨了,破破裂裂,不能再用。

她试着用法术暂时把衣服凝固起来,低头一看,发现东拼西凑的,好不雅观,但是此时也没有其他法子了。

担心师傅会着凉,她把他抱在了怀里。下手轻轻的抚过他光洁的脸颊,微笑着柔柔的说:“师傅,好险呀,小羽总算没让你失望了。”如果前世我的生命得你怜悯,守护着我是你的夙愿;那麽今世换我来做,可好?

抬头留意着天边的星辰,判断何时天亮,就这麽一宿未息。

临近天亮之际,她眷恋不舍的把他放到一旁,自己则是打坐生息。一切都过去了,师傅醒来,就万事不愁。

悬崖四周,响起了清脆的鸟啼声,晨光熹微,山间雾气依然浓重,寒冷非常。

叶珩羽别上了甜美娇俏的笑容,等待着叶真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。

纤长的睫毛颤动着,叶真雨的手指微微在动。她心头的紧张提到了最高点,眼巴巴的睇着他。

可是,在师傅看向她的那一刻,她忽然心凉了。

☆、第四十七章:军场生死由天定

激情完毕,风平浪静了好一会。两人相偎相依,叶真雨正要把她抱紧,却她幽幽的说道:“叶真雨,我是不可能与你去兵营的,但……可以等你。”

听到她这麽说,心安了不少。

──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叶真雨本来用另一种心态来安慰自己了,可下一刻被她残忍的打断了念想。

“我不知道会等你多久。也许是一年半载,或是……”一辈子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,被她硬生生憋回去,情急之下说:“等不了那麽久。”

他僵硬的问道:“那若是我战……覆沙场呢?”

公孙翾翎坐起来,开始往身上穿戴衣服,她冷然的道:“我就是怕这种结果,才不敢应诺等你。况且,我一早明白告予你,我不是能和你谈情相守的女子。我周天门名声狼藉,光复无望,公孙一脉的子孙生生世世都得以此为任,穷尽所有也在所不辞。”

“子孙!”叶真雨失落不已,忽然想起了什麽。“为何我与你行房半年来,你的身子依然……”

她不敢看向他,低声道:“我有吃汤药的习惯,这个并没有与你说明。”

叶真雨一惊,连忙握着她的肩膀,冀求的凝视着她:“翾儿,无论之前如何也过去了。这一次,不要再喝汤药了,你就为我留下这个孩子。”他想到,如果有一个孩子在将来的日子陪着她,就不会那麽多遗憾了。

她挣脱他的手,对上他的眼睛,坚定的道:“孩子是我不想要的,他会阻碍我的前程。叶真雨,你不要把我想成其他女子,我并不是传宗接代的工具。我说过很多遍了,在周天门这个秤砣上,没有任何人事物比得上。什麽儿女私情,我通通可以放弃!包括……”

把舌头都咬痛了,才把那个“你”字给截住。

叶真雨不道已明,心境沈沈甸甸,压得泛疼,也被她伤透了心。

半个月後──

城内士兵集合点,叶真雨被昭信校尉亲自点名征候跟随,赐了一匹良马代步。他明白是侍郎大人下口的关照,加上有功力护体,所以在跋山涉水、辗转长途的路程中,并没有吃多少苦头。

到了边防部的军营後,状况渐渐有所改变。叶真雨所受的职位,只是一个步兵,是阵营里最低阶的那种。

叶真雨想到,就算当初侍郎大人下口要他们关照,但山高皇帝远,到了兵场,一切都会不同了。

大多数人都是在家务农被征集来此打战,只有一部分是国家操练过的练兵将士。东夷人尚武好勇,一人能顶三位士兵。第一战中,中方人员损失过半,士气大颓。

第二战中,军师改变策略,只守不攻。东夷相隔东海彼岸,缺粮缺水的情况下,并不能打一场持久战。到敌方断粮之际,我方再逐一把他们攻防。

与东夷的两次激烈的战役之中,最前头的叶真雨,亲眼看着一幕幕的血溅横飞,踩踏过无数的尸体之路。凭着武功的底子,十数次得以险中求生。

在第三次的大战之中,东夷发动了最可怖猛烈的攻势。只见对方的兵群里,临时架起了一几座高台,上面各站着一些黑衣人。

战号吹起,烽火连天,只听人群里发出轰耳传天的喊声,黑压压的迎上了敌人。

腥风血雨的战争持续了一会,叶真雨就感觉到敌方,分暇抬头去看,只见那几个黑衣人隔着几座高台,彼此相向,双手高举。别人感觉不到这种诡异,上清最擅长法阵,他对气场最灵感不过。

他想向後方的冲锋骑领告知此事,可一名步兵的话,并没有人听入耳内。阵中军师在讨论着对面的黑衣人,可叶真雨怎麽会知道呢。

果不其然,只听耳膜欲裂的一声兽吼声,眼前一闪。一时间,八月的酷日被挡去,上空蓝澄透亮,一望便刺眼生痛。

叶真雨开法眼一看,一条巨大无比的八头蟒蛇从东海涌上,盘旋到了中唐上空。心头咯!的一条,这是海水化成的相柳。中唐的兵士不安躁动,他们什麽也看不到,却个个惊惧。

透明虚空的水蛇线条在浮动,几下呼啸,来至中唐兵部的上方。先是去把临近的布营毁了,毫无防备的军师和诸多参谋死得粉身碎骨。

中唐的士气随着阵营一同粉碎,人心惶恐,阵型乱如蚁窝,不少人分心被敌兵杀得片甲不留。

明知难以匹敌,可情况危急,叶真雨一时不作多想。拔下腰间许久不用的剑,御剑到上空,运起御火诀,一团团的火焰扑向了腾荡的水蛇。

那一团团火焰随风而去,对水蛇只痒不痛。他这才想到,这是灵力驱动的水蛇,五行之术不是当克。

凭空冒出一个会法术的,黑衣人面面相觑,打了个眼色,手势一改,水蛇便张开大口,向叶真雨袭来。

叶真雨灵机一动,御到了敌军之中,向下冲入人群内。水蛇紧追不放,尾巴在狂躁的卷旋。几个黑衣人没料到他会这般会投机,待水蛇扫荡了己方,带走无数尸骸时,才大悟。

几个人阵阵私语,一同点头,连忙改动灵流。

水蛇相柳抛下了叶真雨,狂旋至中唐大军处。无论叶真雨如何纷扰,也不管不顾。

下面有数万的性命,也有一个国家的未来。男儿志终是被激斗起,叶真雨不惜耗费真元,单人驱使出强大的法阵。

他挡在人群上空,单薄的人类身躯和庞大无比的相柳成了悬殊的对比。秀美洁白的脸容冷静不惊,双手持着一面巨大的屏障,阻挡着相柳的下落。无论相柳游到哪处,他就御剑追赶,双手的屏障始终顶过头上。

相柳用头一下下的撞击着柠黄的屏障,只见银光四散,如兵器的响声贯彻於耳。这是硬生生的以力拼力,先不说对方有六个人,兼且有法阵的增持。

体内的真气渐渐消殆,叶真雨很快败下阵,眼看着屏障一点点震成裂痕,脚下的剑锋抖动不平。

脑海充盈了一名女子的一颦一笑,一言一语,他心头苦涩。就算回不去,她也不会在乎的。缕缕难缠难解的青丝牵动着心脏跳动,有了顿然一悟的冲动。

他酝酿着最後一口气,撤下屏障,使出“人剑合一”的绝命招数。凌空对蛇头穿过的同时,骨肉错痛,体内的筋脉麻软,视界一点点的模糊。

水蛇化成了无数的水珠,大地下了一场暴风雨。他在雨滴中的身影,影影绰绰,摇摇坠落……

关键时刻,一道像是仙临的绿色身影从天而降,在落地的最後一步,稳稳的把他接在怀内。

叶真雨了然的弯着嘴角,嘴角流沿着鲜血,艰难的吐道:“师傅……”

作家的话:

爱犬走了,我现在完全是半死不活的状态。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我的心情,两天没吃过饭了,水也懒得喝一口。平日最爱吃零食,也毫无食欲。太痛苦了。今天稍稍平复,给大家码一下。谢谢ippbb和几位妹子的礼物。

它们只能陪伴我们10年

但是却不能拥有这10年

安静的在我们怀里死去

是一种彼此的奢想

☆、第四十八章:斗法相向师徒战

他的眼睛依然是澄黄的色泽,白发白眉,丝毫不变。不是说,天亮之後,就会清醒的吗,事情怎会发展到这个地步!?

叶真雨手扶着太阳穴,一脸疲倦的半低着头,似乎还没有注意到什麽。叶珩羽趁此想,师傅休息了一夜,必定有所恢复。可他依然好不清醒,若是不先制住他的话,後果不堪设想。

她下了决定,念动入木诀,石边的绿藤快速的窜到了叶真雨身边。岂料,雷光电石间,後者反应极快,手一划动,运气稍点,如利刃隔藤,韧性极好的绿藤根条皆断。

叶珩羽怔住,决心对师傅先下手为强。立马甩动木藤,用双手代入其中,霎时绿藤舞动得像是“张牙舞爪”般。高山薄雾,怪石嶙峋,巨鹰嘶叫!翔,两师徒在悬崖横着的石头上惊险的大战起来了。

叶真雨抬头睇向她,双手的灵气黄光萦绕,对空画了一道气符。成形的符咒气势迅猛的袭向绿藤,把其弹开,压在了崖边上。火“轰”的一下罩着一扎扎的大绿藤,水分充足的生物竟然不点自燃了。

叶珩羽大惊失色,整条手臂麻痛,只觉热气袭人,连忙甩开木藤,运起御火诀护体。这种情形的发展,她不但制服不了师傅,更有可能会涉险的。

她扫过那些烧得“啪啪”作响的藤条,念动入木诀,只觉真气的输出被死死压住。火克木的本性怎去更改,她放弃了木行法术。一道凝冰术挥臂而出,直呼对面而去。

把师傅冻起来的方法是最安全的,彼此都不会有所伤害。

只见叶真雨简单的抬手,护起一道屏障,便负手站在那。叶珩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师傅是逆转经脉修炼的,法术如圣如魔,似乎五行术对他毫无致命处。

叶珩羽转头一看,再度使出入木诀,木藤连同大火卷刮到了叶真雨那片薄薄护持的屏障上,一撞已裂。他捂着胸口,虚弱的轻声咳了一下。原来是他的内伤颇重,这道屏障才会不堪一击。

眼见火藤要卷席师傅,她後悔不迭的退撤回去,可着了火的藤条,几乎是失控的节奏。明明热哄哄的,额头还是冒出了大粒的冷汗,心跳剧烈的抽动着。

叶真雨眉眼都不抬一下,用另一只手弹出几道凝冰术。就是这麽一瞬间,刚才来势汹汹的木藤已被冻住,一动不动。比起她的凝冰术,速度、范围和威力,不知好了多少倍。

这时,凝空下了一滴水珠,她想也不想便伸手接住。食指才触碰到,整个人被冰冻在内。她在冻冰里惊讶万分,连表情都僵硬了。刚才她泄了一身的冰寒,加持了自身所属的昆仑灵气,依然没能碰到他的衣角。

叶真雨忽然看着她,眸子冷冷淡淡的。

这个神情,师傅竟然是清醒的!她有些余悸未定,所以不敢确定。使气崩裂冰块,发现冰块坚硬万分。她困了好一会,无论用何种分裂术,都对其毫无用处,连一丝裂痕也找不到。难不成是万年玄冰,可她和玄冰是同属一系的,照道理是能驾驭的呀。

只听他淡漠的道:“出不来,就别出来了。”

叶珩羽楞楞的看着她的师傅,他好像是清醒的。

她想张口去问师傅,如何除去冰块,却是有口难言。

叶真雨没有再理会她,低头去看自己的衣裳,不由得眉头蹙起,再巡视了四周。

叶珩羽赶紧闭着眼睛,冥思苦想脱身的法子。师傅说过,凝冰术不畏火,但是有一个致命点是融化。

冰块成水的流下,她浑身淌着水,头发粘乎乎走向师傅。有些懊恼,忘记了多使用一道分水术。“师傅,你还好吗?”

叶真雨望了她一眼,并无情绪,“浑身酸痛,与之前的十年冲体都不同。”

她单纯的问:“师傅,那你的屁股痛不痛?”

“胡闹!”这不恰当的言辞使他觉得失礼,他抬眸凝着她,可经过这麽一说,臀部居然是真的能感觉到僵硬疼痛。

“师傅,才不是的,我昨晚不小心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叶真雨突然胸膛剧烈颤动,“扑”的吐出一口鲜血,修长的身子摇晃了几下。叶珩羽急忙伸手扶着他的手臂,担心得要哭了。“师傅,对不起。都怪我,我不知道你好了。”

“不碍事。”叶真雨按在她的小手上,将有拨开,惊觉无比的冰冷。低头去看她,只见她黑中透紫的眸子含着泪眶,神情很是愧疚。

他捏着她的手,如凝脂般的冰凉滑嫩,顿了一下,还是放下。终究是想错了,她本来就是寒物,自然会如此寒冷。忽地换上严厉的表情,问道:“只是这衣裳为何凌乱不堪?”

叶珩羽急得舌头要咬着了,慌慌忙忙解释:“师傅,这回徒儿可对天发誓,我们昨夜并没有做出天理不容的事情。最後的时候,我把你用木藤捆住了。”

“最後的时候?你如何制服的我?”

叶珩羽不敢有所隐瞒,“是的,师傅,开始我很惭愧,并阻止不了你的力量。你把我们的衣服都撕烂了,还好最後我把你绑住了。很奇怪的,因为师傅你入魔了也不会伤害我,只是……只是会想做那种事情。”

“这……”叶真雨苍白的脸容浮现一抹红痕,并没再质疑,终是叹气道:“把衣服蒸干吧。”

“你且守着,待为师调息一番。”

叶珩羽不敢多问,跟着师傅一起打坐生息,可她难以安稳,不时转头去瞧师傅。

大概是日上三竿的时刻,师傅才张开眼。她连忙蹲在他身旁,眼巴巴的睇着他:“师傅,你觉得如何了?”

叶真雨凝着前方,“此时尚好,只是……”他奇怪的捂在胸处,“这里积了一些浊气,一时难以清调。”

“浊气?”叶珩羽瞪着他的白发和眸子,有些不习惯师傅的外貌。“师傅,除了这个之外,你没有感到其他不妥吗?”

叶真雨没有留意她的眼神,心里十分奇怪这道浊气的存在。忆起昨夜的神鼎开启仪式,已晓得了成果失败了。“小羽,昨夜的事情与为师一一道来。”

叶珩羽正经八百的描述了一大堆,把昨晚的事情,连同细节还有太师傅叶玉霜的话也一并告予了师傅。

叶真雨沈吟了片刻,忽然记起:“衾渊……他带你去的那九年,都做了什麽?你不是想成仙,为何又回来了?”他根本没想到小徒弟是爱上了自己的,小徒弟平日显露的这种暧昧的情怀,他只当是她对他的崇拜。

叶珩羽窒言又止,隐瞒了衾渊对她侵犯的那些事,把与衾渊相识的情景一一道来。

如果那一道浊气是属於衾渊的话,加上他的师傅也提出衾渊的功法有走火入魔的征兆,那麽,衾渊的身份已经显得扑朔迷离了。

仙牌是他有眼亲见的,丝毫异样便能分明,如果衾渊不是东极青华大帝的门徒的话,他也是昆仑浮空後代,里里外外应是仙神无误。

以巡查锁妖岭的任务来至上清十日,却毫无所动,他到底在上清盘算着什麽?难不成是奔着上清的浩劫而来,可还差四十年呀,这也不对。不过上清逆天改命,要是被他传达到了天庭,那该如何是好!

“师傅,衾渊和你打得很激烈,我之前还刺了他一剑,他现在可能也受伤不轻。唉,他三番四次救了我,我却恩将仇报,真不是个东西!”叶珩羽没把事情想得那麽复杂,所以纠结在刺伤了衾渊上。

“那一剑是我刺的,与你无关。”

“师傅,他好歹是神仙,你下那麽狠的手,就不怕被天庭责罚?”叶珩羽总算和他想到了同一个位置上了,现在就是担心衾渊会上天庭禀报此事。

“这是为师养起的剑,拥有了剑主的自主意识,自然能刺杀衾渊。为师当时神志不清楚,才会误伤於他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连连点头,无意的在衣服上,捻出一根白色的发丝。

叶真雨问道:“这是谁人的?”

叶珩羽回答:“师傅您的啊。”

话完她才惊觉师傅的不知情,只见叶真雨神情冷然的木定了一下。须臾,手解下头上的发髻,一头柔细的白发倾泻下来……

作家的话:

Ippbb妹子,看来你和小羽一样,误会了什麽了。